當下怒視青晨,“小子,你可聽見了?難道你想汙衊本掌門?這就是你們流雲宗的交待?”
雖然青晨看到了天放投靠血魔宗的事實,但更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出這些來,不但毫無益處,反而會被按上製造分裂的罪名。
故而沒有繼續在這一方面糾纏,而是笑著說道,“我可不敢汙衊紅石掌門,我只是聽到相似的言辭產生了聯想而已,難道你連別人想什麼也管?你們說都說了,還不許別人想?”
“小兔崽子,別再饒舌了。”羅剎谷谷主千夜夫人喝道,“你還沒有回答為什麼要肆意屠殺七大派門人弟子!”
“我?屠殺?這位看起來年輕漂亮實際上必定很老有很多皺紋的夫人也太看得起在下了。”青晨搖頭笑道。
“找死!”千夜夫人聞言大怒,當即出手,一個巨大的風刃就朝青晨斬去。
八大門派的掌門都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雖然只是隨意一擊,那也足以抵得了築基七層修士的全力一擊了。
青晨當然能接得住,但是那樣的話,就暴露了實力,瞬息間做出了不接的
決定。
而白石、上官明臺、桑羊、雲鶴四人時刻關注著青晨,自然第一時間出現在他身邊,不但接下風刃,更將千夜夫人圍住。
眼看著戰鬥就要爆發,青晨微微一笑,“多謝掌門和各位長老厚愛,雖然上樑不正下樑歪,眾人已經看在眼裡,但話還是要說的。”
“哈哈哈,好!”白石笑道,“你慢慢說,我流雲大殿雖然算不上龍潭虎穴,但要斬殺幾個築基大圓滿,還是輕輕鬆鬆的。”
聽得七大掌門,尤其是魔道幾人眉頭大皺,因為他們都知道流雲宗本是內域大派,實力高深莫測。
青晨點了點頭道,“這位老夫人,我先問一句,你怎麼知道是我屠殺的七大派弟子?”
女子愛美,千夜夫人猶勝,可是一看到青晨身邊的四個老頭,就只好暫時壓下殺機,“當然是倖存弟子親眼所見的,難道我們會誣陷你一個煉氣弟子不成?”
“誣陷?難道剛才的風刃不是你發的?那時什麼鬼發的?”青晨驚訝道,惹得眾人又是一番大笑。
“不止我們魔道弟子說是你,就是你們正道,也都如此說,而你們流雲宗卻無一人受傷,不是你還會是誰?”千夜能坐上掌門,自然不是省油的燈,當下回道。
“呵呵,既然有幸存者,還不止一位,那我再問,我都是用什麼法術屠殺的別人?”青晨聞言笑道。
“這……”,千葉夫人一愣道,“讓各位倖存者自己來說。”
於是剩下的五個倖存者依次出列說道:
絕劍宗修士說,“他用的是金屬性法術,劍氣尤其犀利!”
千機門修士說,“他用的是冰屬性法術,正好剋制我們的傀儡機關,才得手的。”
血月宗修士說,“他用的是風屬性法術,速度極快,攻擊很詭異。”
馭獸門修士說,“他用的是土屬性法術,防禦極強,我們的靈獸都沒攻破,就被他殺了。”
羅剎谷修士說,“他用的是木屬性法術,在山脈中隱蔽性極強,師兄們都是被偷襲而死。”
五人說完,七大派掌門的臉色已經漸漸變黑,而白石等人則面露微笑。
青晨及時總結道,“看來我一個小小的煉氣後期修士,不但精通金、冰、風、土、木五種屬性的法術,而且還是冰、風屬性的變靈根,真是奇蹟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噗嗤……”,白靈和黃鶯終究是年輕人,忍不住笑。
到得此時,任誰也能看出擊殺各大派弟子的人是有意冒充青晨的,為的就是栽贓陷害!
“諸位想不想知道是誰殺了你們的門下弟子?”
青晨一直暗中關注著血星魂和天放的神態,兩人一直是老神在在的表情,可當青晨此話一出,紛紛皺眉側目,這讓青晨徹底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我知道是誰?”
“是誰?”
“快說。”
“誰?”
正道門派掌門不約而同地起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