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個血魔宗宗主兒子血星魂?除非、除非他就是弒魂!對,那弒魂用的是百魂幡,是典型的魔道法器,殘忍無比,多番隱藏實力,混跡於散修之中,可無論實力、裝備都不是普通散修可比。”一旁的青晨聽的越來越清楚。
“對比他能多番逃脫各大宗門的圍殺和越級斬殺的戰績,這個血星魂必是弒魂無疑!好啊,之前偷襲我,我沒找他的麻煩,他倒來獵殺我,嘿嘿……那咱們就來耍一耍。”
“多謝貴宗掌門,多謝天放兄。”血星魂咬牙切齒地謝道,當然這股恨意是針對青晨的,“都找了二個多月了,還沒找到,但我敢肯定他一定在這山脈深處的某個地方。正是因為找他,我才來到這裡。”
“我也打聽了很長時間,一直都沒有他的蹤跡,像是人間蒸發了。”
天放點頭道,“不過來到這裡也算不虛此行了,既可以收了這碧眼金雕,又可以收了這流雲宗第一美女,算起來,還是賺了嘛!”
“至於那個什麼青晨,有資格活嗎?就姑且讓他的腦袋在他頸上多待幾天,遲早我們是要去拿回來的。”
“哈哈哈……,還是天放兄會安慰人,正是此理。”血星魂聞言大笑,“魏長老,碧眼金雕就交給你了,這小娘子我要親自動手。”
看著慕若嵐,血星魂不停地砸吧嘴,“流雲宗第一神秘女修,不知道神秘在哪裡,依我看,應該是第一美麗女修才是。想我血星魂一
生,閱女無數,可從沒有一個女子能像你這樣動人。”
“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從了我,我必好生待你,絕不讓你做鼎爐!如何?”
“呸!”慕若嵐大怒,“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大不了一死而已!”
“欸……死做什麼,別說那麼不吉利的話,應該是快樂,追求快樂!我會給你快樂,不是死亡,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女修願意對我投懷送抱?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血星魂激動道。
“力拼到底。”慕若嵐見血星魂走向自己,立時用劍指著他,“有死而已。”
“莫非到現在你還以為生死由你自己決定?”
見狀,血星魂停住腳步,幽幽地說道,“你與碧眼金雕的戰鬥我早就關注到了,一身法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吧?現在大概又恢復了一兩成,你覺得你會是我的對手?落到了我的手裡,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自殺嗎?反正我是不會殺你的,我怎麼捨得呢?嘿嘿嘿……”
慕若嵐氣的雙臉通紅,恨不得立刻上去血拼,可是內心又十分清楚,血星魂所說的情況與自己的真實情況相差不遠,真的死拼,恐怕只會被擒。
不拼,現在就以殘忍的手段自殺倒是有把握,可是又心有不甘啊。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慕若嵐的生氣和慌亂使得她美麗的容顏顯得格外生動,特別美豔,不止血星魂和天放看的眼直了,就是暗中觀察的青晨都看的心怦怦跳,臉都紅了。
於是場面出現了一副非常奇怪的動靜現象:
慕若嵐氣的雙頰通紅,越發顯出嬌豔,一邊在思索脫身之計,一邊在觀察環境;
以血星魂和天放為首的正魔兩道修士則被慕若嵐的美麗吸引,只是貪婪的看著、想著,卻一時沒有行動;
青晨也有那麼一時的迷糊,可很快就反應過來,也在觀察環境,思索如何救援。
本來火藥味十足的對峙場面,硬生生變成了一副充滿美豔、痴漢的曖昧畫面。
不經意間,慕若嵐發現了眾人的口水都要流下來,又是一陣羞惱,純粹是氣到深處,絕非故作姿態。
可這恰恰進一步激發了“痴漢”們的“痴情”。
天放最是忍不住,竟然向血星魂行了一個大禮,“血兄,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血兄務必成全!”
血星魂一個機靈,像是有所感地皺著眉頭,看向天放,“天放兄客氣,且請道來。”
天放深吸一口氣道,“雲嵐仙子美豔,是男人恐怕都不能剋制,我想等血兄享受過後,將她送給我,則日後但凡血兄有命,我天放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血星魂聞言,手中摺扇直接被他握斷,可見其對天放之言的憤怒。
眼中的怒火直逼天放,彷彿在問:你一個始終微笑的給人春風般溫暖的號稱救死扶傷的正道藥靈公子,怎麼比我還貪?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