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聽到青晨的喊話後,竟然面色大變,露出一副心驚膽顫的模樣,掉頭就跑,完全沒有剛才把控全域性的高手模樣,連近在咫尺的離火塑體果也不問了。
接下來的事情除了桑羊和當事人,無人能夠知曉。
白靈只是知道她掙扎來到青晨的身邊,想要喚醒青晨,卻沒有成功。
一會兒後,黃鶯也來了,也沒有用。
儘管兩人都餵了身上最好的療傷靈藥都沒有用。
沒有辦法,兩人趕緊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住宿用品,儘可能地讓青晨可以暈的舒服一點。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一個老者來到青晨的身邊,因為他穿著流雲宗的長老服飾,所以白靈二人沒有阻攔,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的動作。
老者自然就是桑羊。
他先是用神識探查了青晨的身體,不但沒有絲毫擔心,反而是嘖嘖稱讚道,“氣運之子,果真不同凡響,竟有如此完美的身軀,老夫平生所未見,真是奇蹟、奇蹟啊,有了這樣的身軀,又有非同一般的神魂、悟性,以後仙路,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桑羊一邊餵給青晨一粒凝氣丹,一邊自言自語,聽得白靈和黃鶯一臉的驚奇。
“桑、桑長老,青晨他沒事吧?”白靈對著桑羊行了弟子禮,恭敬地問道。
黃鶯沒有問,但同樣隨著白靈行了弟子禮,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當然沒事,這小子就是打不死的小強,要不是修為還沒築基,這修仙界恐怕沒人是他的對手!”桑羊笑著回道,“你是白靈?”
“嗯,弟子正是白靈。”白靈有些訝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但還是恭敬地回道。
“都長這麼大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沒想到時間可過得真快啊。”桑羊捋著鬍鬚感嘆道,“你總算沒有給你父親丟臉,繼承了他的聰明、機靈。”
“多謝桑長老誇獎,弟子愧不敢當。”白靈聞言,笑著回禮。
“咳、咳、咳……”,一連串甦醒的咳嗽聲從青晨的嘴裡傳來。
白靈和黃鶯立刻圍了過去,桑羊只是站在那裡,定定地看著他心目中的“氣運之子”。
“青晨,你怎麼樣了?還好吧?”白靈半扶起青晨,關切地問道。
而另一邊,黃鶯也說道,“青師弟,你沒事吧?”
青晨剛醒來,就看見一臉關切的白靈和黃鶯湊在面前,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恰巧看見站在一旁的桑羊,大聲說道,“桑長老,你到哪裡去了,我們幾個差點就死了。”
“差多少?差點就是差點,沒死,不還是好好的?”桑羊立刻諷刺道,“我不得給你們這些小崽子們把尾巴處理乾淨?”
“你是說,你把所有魔道的人都給殺了?”青晨驚訝道。
要知道三宗有上百人,從不同的方向逃跑,又都是煉氣後期的高手,全部擊殺,絕不容易。
“那是當然。”桑羊傲然道,“一個不留。”
“包括三位築基
修士?”青晨強調道。
“這個,跑了一個姓蔣的,血月宗的修士。”
桑羊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你放心,那小子雖然逃了,但必定活不過明天。只是,你的訊息很有可能會因此傳了出去,以後就更加危險了。”
“儲物袋呢?您總不能全收了吧?”青晨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危險,反而最關心的是儲物袋,尤其是築基修士的儲物袋,讓白靈和黃鶯二人愣了一會後皆噗嗤一笑。
而更讓兩人受不了的是桑羊的回覆,“廢話,我不收你收啊?當時,你能收嗎?我可等了你好幾息呢,見你沒來,想是不要,我就收了。”
“你……咳咳……”,青晨氣的又咳起來。
可桑羊毫不在意,揹著雙手道,“再者,人是我殺的,活是我乾的,我不收,誰收?你不是收了三個離火塑體果嗎?”
青晨雖然早猜到如此,可當真正聽到這話時,還是忍不住叫屈,可又不甘心,“那無情、靈璧、風四娘三人是我殺的,他們的儲物袋應該歸我!”
“你小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桑羊聞言,佯怒道,“他們雖然是你殺的,可是你是我救活的,費了我一顆凝氣丹。凝氣丹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我身上就兩顆,全給你用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算起來,你起碼還欠我五千靈石。”
青晨不信,看向白靈,白靈忍住笑,點了點頭。
青晨這才相信,大聲叫屈道,“又是賠本買賣,我把身上的符籙全部用完了,連隱身符都搭上了,結果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