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作天一的人阻止道,“我們最主要的任務是截殺那個叫青晨的小子,其他都不重要。只要我們完成任務,在這深山老林裡,就算他流雲宗的高手全來了,也不會找到我兩的絲毫蹤跡,又何必多添一事?”
“可是,唉,真是便宜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天二嘆道。
“行了,三位長老還等著我們的回信呢,趕緊追吧。”說到這裡,天一頓了頓,神情凝重地嚴肅說道,“眼前這小子確實不得了,已經得罪了,要是不能殺了他,等他成長起來,我們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一個煉氣八層修士而已,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有那麼重要嗎?”天二不以為然道。
天一輕輕一笑,繼而詰問道,“你煉氣八層時有他這速度?你煉氣八層的時候可以在四個築基期高手的圍追堵截之下,尤其還是在地下,從容而退?我們地字號的隊伍中,單論御風術,有幾個能有他這樣的速度和耐力?”
“這……”,天二有些啞口無言。
“別這、這、那、那的了,這小子絕不簡單,如果不扼殺在搖籃裡,不止我們自己惹上大敵,甚至三位長老的計劃都要受到影響,所以必須殺死他。”天一越說越激動,直接加速追擊。
天二一愣,繼而追上前去。
再說青晨,藉著混亂逃出山谷後,便馬不停蹄地向山林深處趕去,中途沒有絲毫休息,甚至還不停地變換方位。
可不管怎麼加速怎麼變換方向,卻始終覺得遙遠的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這讓青晨十分沮喪。
青晨的實力雖然媲美築基三層的修士,卻不會築基期的法
術,尤其是御劍飛行,這導致他的速度雖然很快,但不過是以築基實力施展煉氣法術帶來的假象而已,不得長久。
若是學會了築基期的五行遁術,藉助變靈根的強大,想要甩掉這兩人是輕而易舉之事。
“以後,我必須多學幾個高明的法術,尤其是遁術,再出來!”
青晨邊跑邊想,“照這種速度,三十息後,我就會被追上,硬拼不行,不硬拼也不行,他們還有幫手,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青晨情急不知如何應對時,天一的聲音從後方不遠處滾滾而來,“小子,你是逃不掉的,要是你現在投降,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如若不然,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天一的聲音融合了他的修為之力,直接震的青晨一個趔趄。
既然跑不掉,青晨索性轉身停了下來,等待追兵的到來。
數息後,追兵至。
“小子,蠻聽話的嘛。”落地的天二立刻譏諷道,“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哈哈哈……”
天一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青晨,防備著他的一舉一動。
青晨本來滿腔的憤怒和不安,畢竟自己沒有得罪對方,卻要被往死裡整,關鍵是自己還沒有還手之力,自然生氣、無奈。
可真當看到兩人時,反而心緒倒定了下來,“兩位前輩,說話算數?”
“當然算數!”天二大手一揮,“我豈會騙你一個小輩!”
青晨卻不信,不顧天二憋紅的大臉,轉頭向著天一探出了詢問的目光。
天一眼中明顯透出幾分意外,他內心根本不相信青晨這樣的強大修士會束手就擒,卻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青晨一笑,“我想做一個明白鬼,請兩位前輩告知,你們是誰?究竟是何人派你們來殺我的?”
天二聞言,剛要說話,被天一用眼神制止,“我們是殺手,殺手有殺手的規矩,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是誰,卻不能告訴你誰讓我們來。”
青晨之所以要對方說出誰要殺自己,無非是想讓宗門派來保護自己的白髮老頭聽而已,好讓宗門知道,宇文家族對自己的殺意,為日後做準備。
眼看目標不能達成,青晨不再廢話,直接一個跳躍,接二連三瞬發的掌心雷劈向天一和天二。
兩人本來並不在意,可在看到越來越多的掌心雷時,表情開始變得凝重,各自在胸前施展了靈氣盾抵擋。
“轟……”
兩人雖然毫髮無傷,卻還是震驚了,因為他們被青晨的掌心雷砸出了數丈遠。
“這小子詭異。”天一眉一皺厲聲道,“天二,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好!”天二回應道,直接抽出隨身飛劍劈向了青晨。
浩大的劍氣如一道長虹,自上而下,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向著青晨的頭頂落去。
而天一則是當面連刺三劍,銳利的劍氣不但封住了青晨的退路,還如影隨形地逼向青晨的喉嚨、心口和丹田,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