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晨心知,自己這邊雖然人多,可是論實力遠不及對方,若真拼殺起來,生死難料,心中也不由得叫苦連天起來,“只不過想鍛鍊一下實戰能力,就出了這麼多事。”
“先是老頭,現在又是這什麼顏聚,都是殺身之禍啊,莫非真的流年不利?”
就在青晨心亂如麻之際,殷十三和白無常分別發話了。
殷十三道,“顏大公子,我三梟與您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還請您高抬貴手!”
白無常也道,“顏大公子,我五鬼也一向與您無瓜無葛,還請您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容易啊,我也不想多殺生。”顏聚一邊摸著手中的刀口,一邊道,“只要你們發下心魔誓言,承諾永遠不說這件事,永久效忠我顏家。”
“我不但可以放了你們,還會給你們供奉,幫助你們修煉,以你二人之才,進階煉氣九層是指日可待的。”
二人聞言,各自交頭接耳,全不在乎他人意見。
“卑鄙無恥!”天香夫人自然不能讓這種情況持續發生,厲聲喝道,“各位,他顏家可以許諾的,我任家同樣可以許諾。”
“而且大家應該知道我任家財力,我可以付給大家雙倍的供奉,還不需要你們發誓!”
正在議論的雙方聞言都停頓下來,看向天香夫人。
“這裡是流雲宗的屬地,流雲宗的法令明確規定:凡所屬流雲宗的各宗門、家族不可以在屬地內私下群聚毆鬥,尤其是報復性殺人事件,一經發現,必定嚴懲!”
天香夫人深吸一口氣接著道,“所以,只要我們團結一致,他們必定不敢亂來。”
“如果我說,我們可以在極短時間內將你們滅殺呢?”顏聚看著天香夫人,忽然伸出舌頭,陰狠地說道。
“我們有流雲宗外門弟子在此,他可以隨時發出求救訊號,你說你的動作有沒有他的手快。”天香夫人一指青晨道。
眾人也在這一指中讓開一條道路,讓青晨的身形顯露出來。
青晨直到此刻才明白,這天香夫人原來是算計著自己的身份用途。
這也解開了青晨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為什麼有了蕭何、常百草這樣的高手後,只是加入了煉氣六層的自己,天香夫人就說增加一成的成功率,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
事到如今,已經無法抽身事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況且報酬本就不菲,而天香夫人剛才的眼神,又帶有明顯地歉意,總不好與一個小女子置氣吧。為今之計,只有共赴難關方是正道。
“顏大公子是吧?久聞你的大名了。”
青晨大闊步向前道,“我在宗內,就和兩人相熟,一是上官公子上官永貞,一是宇文公子宇文輝,除他們之外,聽到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了,確實英偉不凡啊!”
顏聚聞言不敢怠慢,立刻出班拱手道,“原來閣下與宇文公子相熟,失敬失敬。”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在下青晨。”青晨也拱手道。
“原來閣下就是數月前名震流雲坊市的青公子,果然天驕潛力,非同一般人,才幾個月不見,就有如此修為,實在是厲害!厲害!”顏聚聞言一驚。
又在打量著青晨數眼後,心悅誠服地豎起了大拇指。
隨著顏聚的聲音傳出,立時在兩方的隊伍中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特別是天香夫人,本以為隨便抓的以防萬一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實力和背景,幸虧自己沒有慢待他。
絕劍宗的蕭何與藥王山的常百草則心生滅殺之意。
他們本來看不上青晨,可回首自己的修行之路,哪一個不是苦歷數年才修到如今的境界,豈會容人騎在自己頭上?
再者,宗門長輩曾交代過,遇到他宗的天才弟子,無論正派還是魔道,一律滅殺。
只有如此,自己的宗門才有可能立於不敗之地。
白無常在驚訝之餘,看向自己的其他四位同伴,相互交換意見,顯然是生了結交之心。
因為對他們散修來說,如果能與大宗門的天才弟子相交,將會有很多好處。
況且自己等人雖號稱“五鬼”,可行事向來光明磊落,頗合流雲宗的風氣。
殷十三則撇了撇嘴,他經常幹些殺人越貨的事,散修死在他們手上的早已難以計數。
所以“三梟”的名聲可謂狼藉在外,自然不屑與所謂正道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