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弄來了前輩要的窖藏小壇玉臺春,則前輩必須奉送我一些高階符籙,作為報酬;若弄不來,自然任前輩處置。”
“這樣,就算前輩殺了我,我的死也不算毫無價值,起碼是為了獲得自己的心怡之物身死,而不是被當作無用的工具遺棄。”
“哼,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答不答應又有何區別?反正沒人知道。”老頭聞言譏諷道,“你死了後,別人一樣會以為你只不過是一個被殺的無用之人。”
“甚至還如之前來我店裡偷符籙被我殺的貪婪之人一樣。”
“不畏人知畏己知!”青晨雖然勢弱,可是說話依舊鏗鏘有力,“我只求自心無愧於天地,又哪能要求他人呢?即使是前輩您這樣高絕的修為,恐怕也做不到!”
老頭聽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瞪著青晨。
而青晨也寸步不讓地與其對視。
足足三十息後,老頭一聲長笑,“後生可畏啊,不過還不知道你是真老虎還是紙老虎,我就給你個機會證明!只要你能弄來天香樓的窖藏小壇玉臺春,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而你去連雲山脈歷險,那山中有一隻碧眼金雕,煉氣大圓滿的修為。”
“你若能將之擒來送我代步,我不但可以多送你一些符籙,還可以教你如何製作符籙!”
“碧眼金雕?”青晨失聲說出口來,“那不是連雲山脈妖獸中的王嗎?”
“連狂暴魔猿和金焰神鷹這種煉氣期的霸主級妖獸都不是它的對手,我、我怎麼可能是它的對手?何況還是生擒!”
“怎麼,剛才不還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嗎?現在知道怕了?果然是一隻只重嘴上功夫的紙老虎!”老頭一臉鄙夷地說道。
“你可以選擇放棄,只是以後再也不要到我店裡來,否則殺無赦!”
青晨的自尊心本來就強,如今當面被人侮辱,哪裡忍得住,當即破口而出,“好,我答應你!但是請前輩也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
“哈哈哈,老夫向來說一不二,百年信譽,人所共知!”
老頭樂道,“所以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傳授你制符的技巧,絕不食言!”
“好!”青晨咬了咬牙,拱手道,“我去買酒,告辭!”
看著青晨離開的背影,老頭暗自道,“人品、心性、反應都還不錯,煉氣修為雖然比不上那個女娃娃,可是神識和肉身修為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才,且看他能不能完成這個測試再說。”
再說青晨來到天香樓,一眼就被之前的小二認出,連忙引了進去。
在問明來意後,小二不敢自專,先是將青晨請到客房,然後去請天香樓的總管天香夫人。
不到一刻,就有一位身穿宮裝、體態纖細卻十分飽滿的美貌女子來到客房。
見到青晨,天香夫人大先是微微一笑,道了個萬福,“貴客臨門,小女子出迎來遲,望請恕罪。”
青晨起身回禮道,“夫人有禮了,是在下叨擾了。”
賓主敘禮坐畢,青晨道明來意,“在下想購入一些窖藏的小壇玉臺春,不知價格幾何?”
“窖藏的小壇玉臺春?”
天香夫人聞言,再度看了看青晨的裝束,尤其在服飾的標識處停頓了一下道,“小店的窖藏小壇玉臺春確實美味可口,又可以補充法力,是極佳的飲品。”
“只是價格可不便宜。十斤一罈,一般分為三種,有窖藏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之分,對應的價格分別是三千、五千、一萬。”
天香夫人邊說邊觀察青晨的神色,見其眉頭微皺,心中登時盤算起來。
“實不相瞞,在下身上並沒有帶夠靈石,三十年的窖藏,一罈實在買不起。”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這個臉青晨算是丟定了,索性就直接說了出來,“我只有三百靈石,剛夠一斤的錢,不知夫人能否賣我一斤?”
“公子是給長輩買酒吧?”天香夫人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顧左右而言他,“要知道這個窖藏的玉臺春,即使是三十年份的,也絕非普通煉器弟子能喝,非煉氣大圓滿修為不能入口。”
“否則不但不能補充法力,反而會引起全身法力的暴動,有生命危險。”
“這……不錯,的確是給前輩高人喝的。”青晨道。
“既然是孝敬前輩高人,一斤酒又怎麼夠?怎麼好意思拿出手呢?”
天香夫人道,“再者,我們這玉臺春有一個特性,就是窖藏好酒不可以隨便開封,否則酒味就會流失,所以我們從來不會將一罈酒分開來賣,請公子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