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青晨看向葉辰,見對方也正向自己看過來,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嘴角的那一撇邪笑分明是在說:“這下落到我的手裡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甚至,還用手做出了自刎的動作。
青晨眉頭一皺,表面惶恐地應聲同意,內心卻在冷笑:“哼,管你們玩什麼花樣,我都不在乎,兵法有云‘憑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咱們走著瞧!”
見青晨被操控在手,凌峰露出滿意的笑容,不著痕跡地給葉辰使了個眼色,便告辭道,“兩位師弟當盡心竭力為我宗門服務。”
“成功之日,宗門自不會虧待兩位,師兄我也會親自來為你們慶賀!告辭!”
說完向兩人行了一個道禮,便大搖闊步地離開了。
“恭送凌師兄。”青晨和葉辰異口同聲。
送走凌峰,青晨打算回屋打坐,他可不想理葉辰,可後者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青晨,從現在開始你一切的行動都得聽我指揮,如若不然,我有權處置你,包括生死!”
見青晨要回屋,葉辰立刻喊道,尤其是生死兩個字,咬的特別重,“現在,先把龍牙血米的種子的給我,然後明早給我打來早餐,並等候我的吩咐。”
青晨懶散地看了葉辰一眼,將林執事交給自己的龍牙血米的種子扔給他後,無言地離去。
心中卻在慶幸,“派如此愚蠢、沒有城府的人來監視我,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我自然會‘好好配合’你的工作,不然,我怎麼能安心安全安穩地修煉呢!”
可在葉辰眼裡,青晨的沉默分明是小蝦米麵對強權時不得不做出的同質選擇——認輸;
是鬱悶而又無奈的弱者面對強者的欺壓選擇屈辱偷生時的唯一表現——低頭。
所以心情特別開懷,竟放肆地大笑起來,彷彿在向這一片生靈宣佈自己的主宰地位。
第二天一早,青晨懷揣著鬱悶的心情去吃飯了,原因是一夜的打坐,仍然是毫無氣感可言,實在令人憋悶。
吃完飯,青晨也不講究,直接帶了普通雜役吃的易筋米給葉辰。
“這是易筋米?”接過飯菜的葉辰不耐煩的問道。
“是的,我只能打到這個,凌峰師兄可以做證。”青晨兩手一攤地回應。
“算了算了,你這麼低階的人物,打不到也正常,以後不要你打了。”
葉辰眉頭一皺,“我現在要去吃飯,在這之前,先給你佈置一下工作。”
“從現在開始,你要在十天之內做完三件事:第一,鋤草,一百畝;第二,翻地,一百畝;第三,澆水,用隱龍潭的水將百畝靈地都澆一遍。”
“工具都在靈地上,你自己去找。”
“我都做了,你做什麼?”青晨道。
“我?我當然是做領導工作,專門領導你做,不用我做。”
葉辰頭一搖,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等你做完這些,我在交代你做下一階段工作。”
說到這裡,葉辰特地湊到青晨面前,得意地問道,“你可明白?”
“明白。”青晨回道,“我去做了。”
說完,便在葉辰一片驚訝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這小子轉性子了?怎麼不和我爭了?難道是一夜的時間,他已經想通認輸了?”
葉辰自顧自地嘀咕道,“這樣最好,省了我好些麻煩。”
“只要順利完成任務,這種植龍牙血米的美差必定是我的,進入外門就指日可待了。”
葉辰不知道青晨根本不是認輸,而是隱忍,因為他知道這些事情他遲早要做,雖然艱難,但畢竟還算是力所能及的事。
“必須做好!否則就給他們落下口實!”青晨邊走邊思索,“眼下最重要的是獲得氣感,激發靈根吸收靈氣進入丹田並踏入修士的行列,其他的一切,都必須為此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