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輝肆意地享受著來自四周的恭維和矚目,心道:“總算扳回了一局。”
“前次被這小子擋路仇視,又被上官永貞那個混蛋搶了風頭,實在叫人憋悶!”
“現如今我已是煉氣一層修士,就是上官永貞親來,也必定可以壓他一頭,只可惜他不在這裡,不過不要緊,我先好好奚落奚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再找那個混蛋算賬。”
想到這裡,宇文輝如沐春風,正待再次言語攻擊青晨時,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喲,這不是最會受氣之後灰溜溜逃跑的青翔帝國太子宇文輝嘛。”
“那天被我兄弟擋了路,只敢灰溜溜的走開,今天又被我兄弟搶了風頭,卻敢公開叫囂,我當什麼原因呢,原來是擁有了可以欺負老實人的煉氣一層修為啊。”
上官永貞顯然不買余文輝的帳,同樣展現了煉氣一層的修為,同樣引起了觀眾的譁然。
“這位是陶唐帝國的太子上官永貞,與那宇文輝是對頭,兩人都是大有來頭之人。”
“又都資質出眾,勢均力敵,這下有好戲看了。”
“聽說上官永貞也是變異靈根,而且是以速度見稱的風靈根。”
“雖不如雷靈根攻擊威力大,卻是速度極快,讓人根本打不著。”
“兩人都是奇才啊,卻向來不和,這下我們有戲看了。”
……
當眾人的注意力被兩人的爭鬥吸引時,卻不知道青晨的靈根還顯示了第六次。
只不過第六次並沒有任何屬性,因為第六次顯示的結果是沒有靈根。
而沒有靈根的現象便是什麼跡象都沒有,感應石也不發光。
如果這第六次顯示是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出現,必定會有人注意到。
可如今在最後,眾人便都順理成章地忽略了,因為所有人只當是青晨的測試結束。
加之被宇文輝和上官永貞的舌戰吸引,自然不會在意。
就連青晨自己也很納悶,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屬性的靈根。
只好向流雲宗主持測試之人拱手詢問,“敢問這位師兄,我究竟是什麼屬性的靈根?”
那主持之人也是一臉鬱悶,他同樣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能推脫道:“青師弟稍待。”
“為兄也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無法評定和計分,只好向褚長老稟告了。他老人家是宗門派駐在此地專門保障收徒大會順利進行的。必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便拿出一道符籙,對著他說了幾句話後。
就見那符籙倏然騰空而起,消失在視線之內。
接著那主持之人再度向青晨拱手,“在下李奕風,流雲宗內門弟子。”
“今日所見青師弟奇事,真乃曠古未聞!”
“還請青師弟稍待,我已經通知褚長老,以他老人家的修為,一盞茶的工夫便會到達。”
說完,轉向臺下正吵得不可開交的上官永貞和宇文輝兩人道。
“兩位師弟皆是我流雲宗未來的頂梁之柱,縱有一些恩怨,也不可如此失禮,更何況這還是我宗五年一次的收徒大會,關乎宗門臉面,還不快快停下!”
“我已經稟報了褚長老,大概一盞茶的工夫,他就會到來,並對青師弟的靈根屬性作出判斷,各位只需靜待,不可喧譁造次。”
短短几句話,既識得大體,又恩怨分明,有輕有重,有先有後,聽的青晨不住點頭。
周圍眾人也都閉口不言,靜等所謂褚長老到來。
至於上官永貞和宇文輝,雖各有背景,卻也不敢承擔敗壞宗門名譽的大罪。
尤其是剛一進門就得罪內門弟子的罪責,更顯得人眼高於頂、目空一切。
若是傳揚開去,對兩人以後的發展多有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