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在知道這個人會在連雲坊市出現就使得卦象連帶神運算元的異寶碎裂,我們三人重傷。”上官明臺有些心有餘悸,“要知道那異寶可是傳承了數萬年的奇寶啊。”
“據神運算元說,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是異數,有天機遮掩,且肯定還是凡人不是修士,加上我們並不是直接推衍這個人的未來軌跡。”
“而是以流雲宗所在地域之氣運為載體推演卦象,不然的話,我們三人有死無生。”
“吸……”,上官永貞道,“這麼厲害,異數,天機……”
“嗯。”上官明臺點了點頭,“神運算元臨走時還特別強調,這種身具大氣運之人,往往肩負著重大的使命。未來將有大成就,所以冥冥之中必然會對他進行遠超常人想象的歷練。”
“在外人看來,這種人與我們通常說的惹禍精一樣,基本上是到哪裡都會惹一身麻煩,即便他們坐那不動,都會有麻煩找上門。”
“難怪了,那青晨走路走得好好的,就被宇文輝攔住了。”上官永貞恍然道。
“這種人,要麼不惜一切代價地與他交好,要麼就遠離他,否則必將大禍臨頭。”上官明臺道,“宗主與我商量後決定,一定要與這個人交好,去博一個未來。”
“因此我才讓你天天去坊市轉悠,見到無緣無故惹上麻煩的人就帶回來。”
“而你這幾天所帶回來的人中,只有他們兩人符合卦象,你說應不應該交好他們?”
“氣運之說,虛無縹緲,也可以推衍出來?”上官永貞先是點頭,繼而脫口而出。
“這便是神運算元一門的獨到之處,不算天,不算人,只算地。”上官明臺撫須緩緩說道。
“他們以一處地域為推演物件,根據大地龍脈走向推衍該地吉凶禍福之氣數。”
“因其從不佔天機,不窺命數,不竊陰陽,故而他們一脈不但可以善始善終,而且都是道高德隆之人。”
“這樣的話,所謂氣運其實不過是流雲宗所在地域在未來五年的禍福吉凶。”上官永貞小心翼翼地問道。至於那二人的未來前程、命數道途就完全不知道了。”
“萬一他們就是幾百年後滅頂災難的救星呢?”
“哈哈哈……看來我們的貞兒野心不小,居然現在就開始考慮幾百年後的事了。”上官明臺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不過你的問題我並不能回答。”
“但可以根據多年的經驗和乾州內域的訊息做出大膽地推斷——幾乎不可能。”
“我流雲宗也曾是萬年大派,在整個乾州修仙界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後來雖然因為某些原因導致沒落,以致不得不從乾州內域逃到外域。”
“但是我們歷代掌門,無一不時時刻刻思謀者重新殺回內域,奪回曾經的榮耀。”
“奪回榮耀談何容易。”上官永貞道,“起碼訊息就不通。”
“不,我們早就在內域安插有眼線,每年傳遞一次訊息。”上官明臺道,“所以我們比較清楚乾州內域的大致情況。”
“據我們所知,雖然絕大數修士,包括一些普通萬年大派的高階修士,都對世人皆知的幾百年後的滅頂災難不以為意,畢竟幾百年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但乾州那些動輒幾萬年、十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曆史的頂級勢力、超級勢力和古老相傳的隱秘勢力,卻早就在為幾百年後的滅頂災難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