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就對了。”上官明臺似乎很高興,“我與掌門師兄、神運算元憑藉異寶,歷經九九八十一天,幾乎耗盡修為,推演出來的生機,豈能有錯?”
“你所說的情況,與我們推演的資訊幾乎完全吻合。你務必要好好結交他,千萬不可有絲毫怠慢,上官家族能否度過大難就全靠他了。”
“切記,切記!”
“老祖,孫兒有些疑問,不知道能否蒙您賜教 。”上官永貞忽然拜下問道。
“你是我上官家族的麒麟兒,有什麼疑問,自可以提問,不必多禮。”說完,上官明臺示意上官永貞起來說話。
“多謝老祖關懷。”上官永貞喜道,“我有兩個疑問。”
“第一,您和掌門、神運算元推演出來的資訊與我所救的那人完全吻合,究竟是與誰怎麼個吻合法,如果知道的話,我在與他結交時也可以更有針對性。”
“第二,您說上官家族未來的大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聞言,上官明臺沉默了片刻後,忽然正襟危坐,“你是我上官家族最傑出的晚輩!”
“無論是資質還是悟性,都遠超旁人,雖然你生長於世俗凡人的國度,可我早已經打算將你作為家族核心弟子培養,所以這些事你也確實有資格知道。”
“孫兒多謝老祖!”上官永貞再次拜倒。
“起來吧。”上官明臺親自扶起了上官永貞,“說起來,你的兩個問題等同於一個問題,因為上官家族的大難源自於宗門的大難,倘若宗門不保,上官家族勢必難以保全。”
“難道是魔道宗門再次蠢蠢欲動,想要滅我正道道統?”上官永貞疑惑道。
“據我所知,自有乾州外域的修仙界以來,正道便與魔道勢不兩立。雙方纏鬥至今何止萬年,一直都是膠著狀態,從沒有出現一方毀滅另一方的情況。”
“而我流雲宗幾經沉浮,歷經與魔道的大戰上百次,危險雖然有,卻從沒出現滅門之難。如今正是宗門勢力節節攀升之時,怎麼可能會有滅門之難?”
“滅門之難不假,魔道要與我正道開戰也真。”上官明臺眉頭緊鎖,慘然開口。
“但真正帶來滅頂之災的源頭卻不是魔道,因為魔道也會與我們一樣面臨滅頂之災!”
“什麼?”上官永貞大驚,“究竟是何方勢力,怎麼可能同時滅掉正魔兩道?”
“正魔兩道?”上官明臺聲音有些奇怪,竟似癲狂地瘋笑起來,不知是哭還是笑。
“不要說乾州外域的修仙界,恐怕整個乾州,乃至人界,都要面臨滅頂之災啊……”
“這怎麼可能?”上官永貞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究竟是誰?是什麼原因?”
“我們也不知道。”上官明臺搖了搖頭,“但絕對是千真萬確之事!”
“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天正午,所有的修士,不論是在做什麼,不論是哪裡的修士,都突然在心裡產生了一種悲慼、傷感、大難臨頭和不捨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