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牆壁上各開了數道石門,將密室與廣場緊緊相連。
正中間築有一巨大高臺,通體用玄鐵和精金製成,四周還刻上了穩固和減噪的陣法,是典型的擂臺建築,旁邊還築有兩個小高臺,各有一人正在上面打坐。
二人見走進來的是上官永貞,只是點頭示意,隨即閉上眼睛。
後者也不計較無禮,只是一笑,便自顧自走進了最大的一間密室。
“永貞參見老祖。”一進密室,上官永貞便立刻拜倒下來。
“貞兒來了,任務可曾達成?”說話的是一位端坐在蒲團之上的鬚髮花白的老者。
慈眉善目,精神矍鑠,尤其一雙充滿智慧的雙眼,給人感覺似乎什麼也瞞不了他一樣。
這鬚髮花白的老者便是流雲宗的頂樑柱之一,名聲、威望、修為僅次於白石掌門的大長老上官明臺,上官家族的實際掌控者。
一身築基後期的修為已臻化境,是流雲宗最有可能踏入築基大圓滿境界的修士之一。
而築基大圓滿,在乾州外域的修仙界,便是最高修為,處於金字塔的頂端。
另一個最可能踏入築基大圓滿境界的是宇文家族的實際掌控者宇文邕。
流雲宗執法長老,生性嚴酷,為人刁鑽,與上官明臺不和。
本來,那宇文邕雖然不買上官明臺的賬,但畢竟人家是大長老,地位更高。
他自己築基中期巔峰的修為又比不上上官明臺築基後期的修為,所以還不敢公開對抗,凡事都做的比較收斂。
然而,就在最近,宇文邕竟然突破了築基中期的修為進入築基後期。
修為大漲,野心也跟著大漲。
不斷糾結了可以與上官明臺分庭抗禮的家族勢力,更故意將兩家的矛盾激化和公開化,不知是有何圖謀。
要不是還有一個白石掌門鎮壓,恐怕兩家早就打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是否達成目標。”上官永貞疑惑地回道,“按照您的吩咐,我在坊市內轉悠,尋找有難之人。一個時辰之前,遇到兩人,想想天色將晚,便救了回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你且說說看。”上官明臺笑道。
“是,老祖。”上官永貞說道,“這二人,一胖一瘦,瘦的叫青晨,胖的叫柳承志。都與我的年齡相仿,那青晨應該是領頭之人,雖然衣衫襤褸,卻氣宇不凡。”
“他們與青翔帝國太子宇文輝發生衝突,您知道,宇文輝雖然品性不好,卻資質不錯。很受宇文家老祖賞識,特地派了兩名煉氣中期的弟子保護。”
“當時宇文輝已經命令那兩名弟子拿住二人,可是這二人始終不動聲色。”
“兩人是修士還是凡人?”上官明臺道。
“凡人武者。”上官永貞道,“本來我也以為他們必定修為高深,所以不動如山,後來發現是凡人,就趕緊救了下來。”
“回來的路上,我故意加快腳步試探他們的武功,才發現他們的武學修為很高,尤其那青晨,一身步法頗為神妙,即使我們陶唐帝國的皇室武學,也無法與之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