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說,青天鈞的輕功與劍法確實是無比的犀利。
他一共偷襲了三次,於眾高手中斃敵四十二人,自己卻僅受一掌。
若不是存心如此,恐怕無人可傷。
第一次,青天鈞憑藉絕高的輕功和犀利的劍法,尤其是先天境巔峰的武學修為。
幾乎沒有廢什麼力氣就將陳家一個二十七人組成的超大陣型給團滅了。
要不是替換攻打的敵人早已經擺好了陣型在附近等待的話。
相信青天鈞還可以遊擊其他的隊伍。
第二次,蕭一刀顯然吸收了第一次被偷襲的經驗。
將四家勢力之中沒有參戰的武學修為在先天境中、後期的高手都聚集起來。
然後與等待替換的隊伍一起埋伏在攻擊隊伍的四周,只等待青天鈞的到來。
儘管如此,青天鈞依然來去無影,一番偷襲,斃敵十四人。
待要將之前的攻擊隊伍如上次一樣盡數滅殺時。
卻遭到了來自替換隊伍和埋伏高手的接連攻擊和偷襲,不得不退入陣中。
第三次偷襲還沒開始,蕭一刀已經興奮地召集三家首領開會。
“各位,那青天鈞不時出來偷襲是為什麼?你們知道嗎?”
“說明青家的烏龜殼就要破了!我算定,他還會出來偷襲!還會來搗亂!妄圖以殺傷我們的攻擊隊伍來嚇住我們,沒門兒!各位,我們不但不會被嚇住!我們還要再加把勁!”
“不要擔心傷亡,我已經派人請求總兵派出高階戰力保護攻擊隊伍了。從現在開始,我親自與三位首領巡視戰場,保護攻擊隊伍。都明白了嗎?”
“是!謹遵統領之命。”三家首領齊聲回道,他們也一致認為青天鈞是心虛了。
三家首領走後,自以為蕭一刀智囊的範殺拱手道,“大人,小的有事啟奏。”
“哦?你有事要說?那就說吧。”蕭一刀有些意外,“這老小子還有什麼價值?”
“是。”得到許可,範殺無比激動,“小的以為,那青天鈞幾次出來,未必如大人所想。”
“未必如我所想?”蕭一刀詫異道,“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也有可能是那青天鈞故意示我們以弱,讓我們以為大陣不保,然後傾力攻打。”
“他這麼做的目的呢?”蕭一刀問。
“自然是疲敵戰術。”範殺道,“連續的攻打,我們的人都快到極限了。”
“再這樣無休無止的攻打下去,就更加的疲勞。如果他們在趁機突圍,我們恐怕未必能阻止。”
“你如此推測的理由呢?”蕭一刀道。
“感覺。”範殺想了想道,“憑我對青天鈞這麼些年的觀察,以及對他武功的瞭解。”
“我認為,他是在用計,他的武功實際上高的讓人難以想象。”
“放屁!”蕭一刀一拍座椅,忽然怒道,“他武功高,你是說我們這些人都是酒囊飯袋?”
嚇的範殺渾身一抖,急忙跪下,“不敢,不敢。”
“他武功再高,幾次偷襲已然被我們試探出來。”蕭一刀繼續道,“難道我王府精銳,大晉高手還摸不清楚區區偏遠小鎮武者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