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覺得您的推測不完全對。”青晨道。
“哦?”輪到青天鈞驚訝了,“說說看。”
“前些天我一個人在九龍山頂納涼,想起爹說的山外的神仙世界,心血來潮,就發了一個相當大俠的誓願,頓時雷聲滾滾如冥冥之中的回應。”青晨道。
“劈開了旁邊一棵大樹,而我也被雷光淹沒。我覺得像是有人同意了我的誓言一樣,此後感覺獲得了誓願之力。”
青晨本來想說白光而不是誓願之力,可不知為什麼每次說時總打噴嚏,又急著要和爹孃討論,就說成誓願之力了,畢竟白光確實是發誓願之後才產生的,某種程度上一樣。
“誓願之力,有意思。”青天鈞道,“接著說。”
“嗯。”青晨道,“既然寶珠的第二次異變可以說成是身體改善吸收了更多九陽龍魂果和玄元補天仙蓮之力量的緣故。”
“那不是也可以說寶珠的異變是我發的誓願之力才造成的呢?對我來說,無論是誓願之力,還是兩個寶物的力量,都是新的,無法估量的。”
“晨兒所說不錯,有雷霆回應產生的誓願之力必定不凡,超越寶珠也正常。”商晴柔道。
“嗯,凡人的一次重傷就能吸收足夠多的力量使得寶珠發生異變確實值得商榷。”青天鈞想了想道。
“爹,您說我體內留有三位大能的護持和鎮壓的力量有哪些直接的證據呢?”青晨道。
“沒有直接的證據,我是根據寶珠的二次異變推測的。”青天鈞道。
“我覺得爹的推測沒有錯,但是那股神秘的力量不是三位大能留下,我認為應該就是誓願之力。”青晨道。
“晨兒此說有理。”商晴柔接茬道,“可有理由?”
“有。”青晨道,“首先,三位大能既然散盡修為,又怎麼可能有多餘的力量留下鎮住擁有氣運之力的九陽龍魂果和聽起來逆天的玄元補天仙蓮呢?”
商晴柔聞言點了點頭。
青晨接著道,“退一萬步說,就算留下了力量,也應該只是鎮壓和梳理九陽龍魂果和玄元補天仙蓮的力量,必是一勞永逸之舉,怎麼會因為凡人武者的一次受傷就崩潰決堤?”
“畢竟治癒凡人重傷的力量與使得寶珠再次異變的力量必不相稱,一旦兩個寶物露出的力量多,我肯定要被撐爆,而少了,寶珠不會二次你變異。”
“有些道理。”青天鈞也點了點頭。
“再退一萬步說,就算那三位大能留下的力量擁有執行命令的意識,可這種意識應該也只是鎮壓和梳理九陽龍魂果與玄元補天仙蓮的力量對自己身體的改造。”青晨想了想道。
“不可能會有幫助自己逼出心血血煉寶珠的自主意識,因為三人不可能事先預料到百萬年後的有緣人會攜帶寶珠前來。”
“嗯。”青天鈞和商晴柔共同點了點頭,皆看向青晨,一臉的讚賞。
“嘿嘿。”青晨笑了笑,“還退一萬步說,就算那三位大能留下了能鎮得住九陽龍魂果和玄元補天仙蓮力量的力量,也必定比不上寶珠高階。”
“因為九陽龍魂果是大能之士憑藉大法力藉助於九九都天神龍大陣凝結出的人界氣運,雖然絕無僅有,單顯然比不上能自動凝聚氣運且靈性無比的寶珠神秘和有效。”
“這條理由似乎有些牽強。”青天鈞笑道。
“我能證明。”青晨立刻道,“寶珠第一次異變時,只是飛出口袋繞著我轉了三圈。那感覺像是一個上位者在審查和考察下屬一樣,說不出的高高在上的味道。”
“可第二次異變,卻分明看出寶珠在顫抖,像是激動,又像是恐懼。前者好比下屬受到了崇拜已久之領袖的召見與賞識。後者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膽寒。”
“差距之大足以說明前後兩次的異變不是因為同一個原因、同一種力量。且後一個原因或力量必然比寶珠還要高階強大無數。”
“這倒有些道理,修仙界最是強調境界、等級,凡俗量變引起質變的規律並不適用。”青天鈞補充道,“如果你說的是事實,那麼就算三位大能留下力量也不可能捕捉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