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面相就是奸詐之人!”青晨心中冷笑道,“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無恥!不過是想故意刺激我,等我血流乾而已。”
“嗒、嗒、嗒”,聽著自己一滴滴鮮血落地的聲音,青晨忽然想到了一條妙計,“我就給你來個將計就計,正好我還有一點迷迭香,可以像對付範老錘子一樣對付他們。”
“只要我以迷迭香解藥冒充金瘡藥外敷的動作和迷迭香掉落在地的動作都不被懷疑,計劃就算成了一半了。”
想到這裡,青晨清了清嗓子,就像平日裡讀書之前的準備一樣,朗聲道。
“三個老小子打小爺我一個,到現在小爺我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裡,你們有什麼資格敢說如此大話?一群半天爬不到河沿的笨鱉而已,也敢在小爺面前聒噪!”
“小爺我就算是死,也可以拉你們中一個當墊背的,你信不信?”
“噗……”,因為憤怒,牽動了身上的傷勢,青晨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牙尖嘴利的小雜種,信不信老子抓到你,把你的牙一顆顆拔了。”邙山三雄的老二道。
“然後再將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割上個三千六百刀,再拿去下酒?”
“對,必須將這小雜種千刀萬剮,才能洩我心頭之恨!”邙山三雄的老三兇狠地附和道。
“哈哈哈……,你們兩個笨鱉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囂?”青晨也不是好罵的。
“要不是你們卑鄙地偷襲在先,此刻不過是兩具屍體而已,還敢亂吠!小爺我取你們的狗命不過探囊取鱉而已。要不待會小爺割下你們的鱉舌見證一下,哈哈哈……”
看著邙山三雄的老二和老三憋的如豬肝般的臉色,青晨不禁仰天大笑。
笑著笑著噴出大口的鮮血,半真半假,看上去,都快重傷不治了。
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青晨便小心翼翼從懷裡拿出兩方錦盒顫巍巍地開啟,艱難地拿出其中的藥粉敷在傷口處。
甚至因為傷勢過重,雙手顫抖,導致一方錦盒中的藥粉在外敷時散落在地上。
“小雜種,血都快流乾了,藥都拿不住,還如此不知死活。”看著青晨的艱難,邙山三雄的老二舔著手中刀上的血罵道。
“小雜種,看你還有多少血可流!”邙山三雄的老大哈哈大笑道,“我們不著急,你不是想拉墊背的嗎?老子不和你打,就在這裡看著你把血流乾,你能奈我何?”
“小雜種在罵誰?”青晨忽然問道。
“小雜種在罵你……”邙山三雄的老大說到這裡一頓。
是意識到自己的口誤,氣的他啊啊的仰天大吼,“小雜種要殺了你……”
“哈哈哈……小雜種來啊!不過來之前還是先與其他小雜種商量一下誰來做這個墊背的吧!哈哈哈……”大概是樂的太激動,青晨再次咳出幾口鮮血。
卻仍不忘抽出游龍劍指著邙山三雄的老大嘲笑一番。
本來,邙山三雄的老大之所以制止其他二人立刻血拼青晨,並非良心發現。
而是考慮到他的武功不俗,必定還有其他厲害的殺手鐧。
自己等人又不能對他下殺手,如果被對方拼命重傷了自己等人,就得不償失了。
況且對方已經重傷流血不止,不用和他打,只要等他血流到一定程度,自然會束手就擒。
所以,邙山三雄的老大才故意以言辭相激,一來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青晨失血過多,二來可以刺激對方使得血流更快,卻不想青晨這廝竟如此油嘴滑舌,氣的三人牙關疼。
上前轟殺對方不是,無動於衷也不是,吵架又吵不過對方。
急得三人只能憋著發紫的臉,仰天大吼。
尤其是邙山三雄的老大,更是氣憤中揮舞出一道道劍氣。
深深地劈入其身後的沙地中,濺起一地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