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微微冷意卻清純至極的目光,辰燚送了口氣,懷中這小祖宗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死的不能在死。
可是拋開她恐怖的背景,她也只是個女孩子,受傷了會疼也會哭。這樣一想辰燚也就放鬆多了,就當不知道她是人皇殿殿主,只當她是個平平常常的女子吧。
“雪姑娘,放心,我從小學醫的,專業的大夫。”
辰燚輕輕抱起她,找到一塊相對平滑石頭,讓她背靠石頭。解下腰帶,腰帶上是一排排各種各樣的秘製醫用工具,比專業的江湖郎中用具還多。
這些這套裝備是藥爺爺在自己十五歲生日時送給自己的,和爺爺使用的那一套是一模一樣的,都出自藥爺爺師傅之手。辰燚隨時都帶在身上,走江湖難免受傷的。
取出一枚彎針和醫用縫線,然後放進酒壺浸泡消毒,還好留了一口酒。
可是真要動手時辰燚還是有些噓噓了,畢竟傷口的位置太尷尬了,位於左肩下,心口上一點,男的倒是好說,可是對於女孩子來說這個位置太尷尬了,而且對方還是人皇殿殿主。辰燚是尷尬加心虛。
雪冰凝也看出了辰燚的尷尬,其實她自己也很尷尬。要不是辰燚是萬年之前的那個她,她絕對連一句話都不會搭理辰燚,更別說讓他治傷。
雪冰凝突然又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道
“不是說要娶我回去當老婆的嗎,怎麼怕了?”
說完這句話雪冰凝就別過頭去,要不是失血過多臉色蒼白,怕是紅的和蘋果一樣了。
辰燚不笨,他知道雪冰凝說出這句話只是為了緩解尷尬,並不是真的對自己有意思。畢竟像雪冰凝這樣實力強大又美勝天仙的優秀女子辰燚實在想不出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反正自己是想都不用想。
“雪姑娘,那我動手了。”
雪冰凝緩緩點點頭
辰燚慢慢伸手過去,輕輕將衣服破口撕大點,讓整個傷口露出來。雪白柔軟的秀峰邊緣處寸餘傷口觸目驚心,鮮血還在流出來。
辰燚拿出銀針,在隔傷口幾寸的地方扎進入,止住血。
“嗯”
一聲輕輕的呢喃聲隨著針紮下去從雪冰凝的口中想起。
辰燚嚇得冷汗直冒,扎疼了這小祖宗,會不會給自己一巴掌拍死,不過顯然是辰燚多慮了。
辰燚又拿出棉絲,用酒浸溼,然後對雪冰凝說道
“雪姑娘,你忍著點,我要擦去上面的血跡,你忍著點。”
雪冰凝鼻音回了一句
“嗯”
然後辰燚便輕輕的用棉絲將傷口上的血跡擦去,看著擦去血跡的地方潔白如玉,而且還微微有些坡度,彈彈的,辰燚心猿意馬卻不敢表現。
辰燚又在傷邊緣紮上一根針,這個主要是止疼的。
辰燚雖然實力沒有回覆,不過治病的玄力還是有的,玄力湧上手指,輕輕放在傷口上細細感應,防止傷口力有東西進入。
辰燚食指中指併攏,剛放在傷口上,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傷口出傳來,即使辰燚反應夠快了,可是手掌還是蓋住了半座彈彈的山峰。
辰燚根本沒有想為什麼會這樣,第一時間感覺一股寒意從天靈蓋竄到腳底,不是來自雪冰凝,而是自己。心裡已經默唸道
“死定了。”
雪冰凝也被驚呆了,小嘴微微張開,無限誘惑。辰燚或許不知道啥原因她是知道的,因為傷口上的先天殺氣和辰燚體內的先天殺氣相互吸引才會這樣的。
辰燚覺得自己還能在掙下一下,起碼死前也得說句話。
“雪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辰燚說話都舌頭打結了,朝不保夕得感覺。
哪知道出乎意料的是雪冰凝微微紅起一絲絲臉,聲音微弱如蚊子聲,沒有一絲平時女王的高貴冷傲。
“我知道,不過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拿開。”
辰燚那是條件反射,手瞬間就縮了回來,裝出尷尬的笑容,其實心裡已經怕得要死了。
雖然停留了一久,辰燚是半分手感沒有體會到,直感覺全身嗖嗖嗖的冒冷汗。又想起拔去女子身上的劍時好像也這麼幹過,更是覺得掉進萬年冰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