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經確定齊王也在此,要不要?”
一個普通便裝的密探單膝跪地,向坐在石凳上黑衣宇文拓稟報道,手裡比個抹脖子的手勢。
宇文拓手指輕輕敲打在石桌上,右手裡那著收下剛打探來的關於人皇界的訊息。得到皇帝召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江南道,好歹是趕上了。
很多人不明白作為十二大開國大將軍之一的他本應該是封疆大吏,最後卻做了朝廷特務機構皇庭司的頭頭。
“齊王?沒想到他也會對這種江湖事上心,盯緊他,一有情況立馬報告。”
“是”
手下應聲退下,出門後幾個閃身便消失再了視野裡。皇庭司夜孚擅長隱匿追蹤,是皇庭司的眼睛,遍佈天下。
“齊王?有意思了。”
宇文拓放下手中卷宗,雙手負後,抬頭望天,心裡再盤算啥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兩人走進院子,門衛都焦急的跟在後面,卻無人報告,顯然都在害怕走在前面的兩人。有所感應的宇文拓轉過身來,面色一變,急忙單膝跪下低頭道
“末將拜見大將軍。”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齊王和郭儀。為什麼宇文拓沒有沒有叫齊王,因為這是對田和這個戰國人屠的尊重,凡是為將為兵者無不對田和禮敬七分,不是因為他是王爺,而是是因為他屠滅五國的赫赫戰功。所以凡是軍隊出來的都敬稱他一聲大將軍。
田和走到宇文拓原來坐過的石凳坐下,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卷宗看起來,這些東西其實他早就瞭解清楚了,不在乎宇文拓這份,只是習慣性隨手拿起看一下。
“你這鎮西大將軍不做了,做了皇庭司的頭頭,連我也不放眼裡了。”
宇文拓額頭黃豆大小的汗珠滴落在地,幸好是低著頭也不至於太過丟人
“我這就撤掉夜孚的人。”
田和將手中得卷宗遞給挺直站在身後的郭儀道
“撤不撤我不在乎,皇帝陛下要是覺得盯著讓他安心就盯著吧。”
沒等宇文拓回話田和便起身揹著手向門外走去,郭儀放下手中卷宗跟上。
依舊跪在地上的宇文拓聽到已經走到門口的田和悠然說到
“天水城西邊的城防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個鎮西大將軍還有當年的風采,人馬去找老天師黃庭經,他會給你。今天特意來找你一是來看看老朋友,二就是為此事,希望你要當了幾年的特務頭頭就沒了為將者的風采。”
“末將定當全力而為”
直到鬢角花白的老人走遠夠宇文拓才站起身來。田和依舊還是田和,即使老了,有些駝背了,那個威震中原的人屠依舊還是氣場如初。
宇文拓的那一聲將軍也是發自內心叫的,當年自己與西河國交鋒,被西河國主帥於堂大敗於姑塞關,兵甲損失大半,作為中路大軍,如果自己勢利的話,整個三線戰局將全線崩潰。走投無路時,是田和給兵給糧才讓自己又在姑塞關一洗前恥,大破西河軍,最後三路大軍自己一路率先攻破西河國都,也因此才奠定了自己鎮西大將軍之名,讓自己有幸位例十二大開國將軍。
傷勢依舊有些嚴重的田衡被古風靈扶著剛走到巷口就停下了腳步,因為巷口不遠處有一個配朴刀的男子在對自己微微笑。
田衡停住腳步,臉色依舊還有些蒼白,輕輕拍了拍古風靈的手,讓其先回去。古風靈有些緊張的盯著田衡,田衡微微一笑,示意沒事。古風靈還是有些擔心,可是還是放開手,有些猶豫的回去。
田衡走到郭儀身邊,有些憨憨的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