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燚重傷在身,玄力大多使不上了,盲目潛入潭底不是啥明智之舉,不過心裡好像總有一種呼喚告訴他沒有危險。
辰燚一咬牙,一跺腳,一拍手,一狠心道
“拼了,深淵之海都沒有把我弄死,我會淹死在一個小小的潭底。”
“噗通”
辰燚一個青蛙跳水的姿勢跳入潭中,冰涼刺骨的潭水瞬間讓辰燚一個激靈。憋著一口氣努力往下沉,越沉越黑暗,神意也擴散不出去。幸好隨著辰燚越沉越深,劍匣上的古老銘文盡然開始散發出淡淡微光。
辰燚藉著微光搜尋一久無果,因為無法使用玄力緣故,辰燚已經快憋不住了,得上去透口氣了。
突然辰燚摸到一樣東西,因為是用劍人的緣故,辰燚一摸變知是劍柄。辰燚在向下一摸,摸到一團軟軟的東西,然後順著摸,逆著摸,左摸摸,右摸摸,怎麼像個人,而且還是有肉得那種,只是有些冰涼。
應該就是自己要找人皇殿守護者了,已經憋不住的辰燚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弄上去再說,抱起就向上遊。
浮出水面,辰燚還順便把自己抱著的屍體再水裡漂漂,因為已經給淤泥覆蓋,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不洗不知道,一洗下一跳,竟然是個女的,而且還是那種看一眼便是相思萬年的那種。
如同丹青大師傾心所畫的輕眉,似遠山輕黛又如遊雲幽浮。微閉的雙眼彷彿隨時都會睜開,散發出那如同星辰皓月的光。高高的鼻樑彷彿承載著千般柔情。一點降紅薄唇嘴,看上去誘惑無邊,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辰燚莫名的打了個冷顫,不能再往下看了,否則氣血逆亂,更是傷上加傷了。
女子安安靜靜的像是睡著了,面色微寒,如同山巔之雪雖寒而美。但又莫名的夾雜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一柄赤紅色的劍直接刺在女子左肩下胸口上一點的位置,差點就一劍穿心了。而赤紅色的劍被透明而薄薄像冰塊一樣的包裹,不過冰是寒冷的,而這東西沒有。辰燚又細細看去,女子身體上也是這樣,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發現是隻顧看女子的臉去了,而她的臉又如凝脂乳玉,不細心看根本發現不了。
辰燚看著這禍國殃民的女子,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努力回想起來
“嘶,這不是忘川河畔樹立雕像上的女子。雖然雕像上的女子蒙著面紗,可是那眉毛和眼睛不會錯的。”
“這也就說得通了,她是人皇殿的守護者,人們為她立雕像是天經地義的。唉,可惜了,不然取回家做娘子多好,肯定賊有面子。”
辰燚也只能無奈感嘆道:
此間朱顏勝天仙,奈何玉殞在人間。
千山暮雪終辭歲,一曲離歌忘川邊
辰燚自顧自叨嘮著,可能是覺得一個人太孤單,就和屍體說說話。
村裡老人都說入土為安,人死了就得入土。不過總不能讓劍插在上面不,不過看看劍插的位置,辰燚多少覺得有些尷尬,畢竟還是個小雛鳥不是,見到美好的東西難免有些心猿意馬。尤其是看到田衡和古風靈成雙成對後,辰燚的“情商”那是突飛猛進,要是修煉有那麼快,絕對是個小宗師級別的了。
“姑娘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