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拿來,給你藥滾蛋!”
原本準本先喝口酒的萬如意就不爽了,這都沒問上次的藥有沒有效呢。
“你確定你的藥奏效?”
辰燚懶洋洋的說道
“要是沒用,你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確定不是一群人,還是官府的那種?”
萬如意一聽,頓覺臉上掛不住面子,原本確實這麼想的,要是辰燚的藥沒用,非得請出官府的人關了他的黑店。
可是這傢伙雖然傲慢了點,醫術確實了得。一副藥後就讓自己虎虎生風,連很嫌棄自己的美嬌娘都被自己征服的哇哇求饒。而且一夜縱馬馳騁後,清晨依舊虎虎生風。相比曾經的三息一夜七次郎,簡直是天壤之別。
“神醫爺,怎麼可能,你看今天我可是帶足了票子。”
說罷,將手上的票子往櫃檯上一拍,正在櫃檯上捏著筆專心看書的言念直接給嚇了一跳。撇了一眼後,對桌子上的兩百兩票子不為所動,繼續埋頭看書。主要是他更本沒有見過銀子,更不知道票子長啥樣。
雖然最近言念也接了不少單子,可是看見的都是銅錢,還真沒有見過銀子,更別說銀票了。
趾高氣昂的萬如意得意洋洋,用睥睨四方的眼神巡視一週,端起酒杯來上一口。一口酒入喉,萬如意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在輕輕嚐了一口。任酒在口中發酵,讓香味充澈口腔
“百花釀,地道的春庭樓百花釀!虞仙子親釀的百花釀!”
萬如意激動的泫然欲泣,捧著酒杯如同在看美嬌娘。辰燚一見形勢不對,急忙將餘下的五分之一罈百花釀給抱過來,塞到櫃檯底下。
不曾想萬如意突然冒出來來一句
“說,你是不是擄走了虞仙子的芳心?還是你偷偷溜進了虞仙子的閨房?”
這會輪到辰燚一頭霧水了,莫不是這酒還有什麼特殊含義?
“不就是壇百花釀嗎,還有啥玄機?”
萬如意一副頹然洩氣的樣子,捧著酒杯,委屈巴巴的說道
“春庭樓的百花釀是採春庭樓花園的百花由春庭樓樓主或者春庭樓頭牌親自釀製,一年最多也就三壇,有些年也就一罈。多少達官貴人萬金難求一小杯,就連江州大將軍李滄瀾每年都只能求得一小杯。你說啥玄機?”
辰燚頓時覺得自己心頭在滴血,就這麼一小杯能值千金,那自己喝掉的大半壇不是喝了一座城池?原本還想著喝完在去君姨那裡弄上兩壇來著,虧到姥姥家了。
“快點把藥給我,做生意要講誠信。”
嘴裡這樣說著,萬如意卻把餘下的半杯酒背到身後,不讓辰燚發現。
辰燚隨手寫下一副單子,遞給言念,然後抄起銀票抱著酒酒罈就溜到後院,衝進自己的住處,這麼珍貴的酒怎麼能放到店裡呢!得像祖宗一樣供起來。
趁言念墊著凳子抓藥的契機,萬如意拿過紙筆寫下:
“兄弟,能從虞仙子閨房裡偷出酒,卻是厲害,下次記得帶上我。不過你放心商人最講誠信,你治好了我的病,還喝了你的酒,我一定會幫你保密,不過下次來百花釀怎麼也得分我一杯。欠你一個人情,不是金錢能衡量的,有機會定然報道答。”
落尾處萬如意寫下自己的名字,同時畫上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將指條摺好,交給言念,拿起藥走出店外。
走出店外的萬如意將手中餘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看著手中普通不過得瓷杯沒有隨手丟棄,而是收好,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真是個有意思的人,醫術高明的讀書,劍二公子背後卻有春庭樓的影子。這麼輕鬆的治好了我的不育隱疾,那我也有機會回家族掙一掙了,算是欠了個天大人情。”
此刻的萬如意沒有了那種吊兒郎當的氣息,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成熟穩重,大有一種運籌帷幄之感。
辰燚從言念手中接過指條,看看上面的字,微微一笑,果然如自己所料萬如意一點也不簡單。
看似恰巧的相逢都是有計劃的安排,腳脫臼不是摔傷的,而是人為的。實則他真正要看的病是不育之隱疾,果然做的是滴水不漏,一切都渾然天成。
辰燚想來想去,他之所以會找上自己,定然是因為太乙針。自己使用太乙針數來數去也就那麼兩次,給詩詩姐看一次,顯然不可能。那就是在廊橋上給餘蓉救命時所用被他發現了。畢竟那天晚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而且江城四少調戲姑娘很吸引眼球。
一開始辰燚就發現了端倪,並未揭穿,想看看他到底想幹嘛。後來發現只是單純的想治病,辰燚也就沒有為難。否則第一副藥裡有一味藥足夠要了他的小命。至於後面這副藥裡面便有第一副藥的解藥。
看著紙上的形似銅錢的圖示,辰燚嘴臉勾起弧度,起先還擔心他洩露自己和春庭樓有關係,現在完全不用擔心。天下最講誠信之人莫過於這個家族了。既然他主動透露自己的身份那辰燚也就一點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