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魚不拔魚鱗就算了,可是整個活魚放下鍋裡是怎麼回事。花椒炒小米辣大不了不吃就算了,可是廚房裡不覺得嗆嗎。真不知道那鹽店是不是她家開的,一個月的鹽一頓就給他禍禍的差不多了……。
關鍵之關鍵還是不能說,人家那病怏怏的小身板做飯還真的不能說。況且人家可是千金之身辰燚等人實在是不好推脫,硬著頭皮吃。
最害怕的還是餘蓉發現自己做的菜難以下嚥時,還樂此不疲,熬著性子要做出美味的菜。結果辰燚三人就成了食藥的小白鼠。
辰燚還好,時不時還借各種理由出去開小灶。苦了朱七和言念,每天都要接受餘蓉的荼毒。
“言念呀,要不我們還是去上館子吧。”
言念搖搖頭,從兜裡掏出一張小紙條,遞給辰燚。辰燚開啟紙條,紙條上秀麗娟筆的寫著一行工整小隸:“辰大哥,今天我又做了新菜,你一定要回來,不允許你在去開小灶。”
辰燚拍拍臉,頓時覺得全身都在冒冷汗,太難了,這都什麼事,躲都躲不開了。
“你個小叛徒,到底誰才是你先生,說她用啥收買了你。”
被申的言念卻也是臉不紅心不跳,卻也坦陳無憂的從懷裡掏出一本才女楚楚的《花前月》遞給辰燚。絲毫沒有半分做錯事的覺悟,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作為先生的辰燚氣的牙根癢癢,一本書就給收買了,自己這學生太給先生漲臉了,辰燚自己都覺得臉紅。可是言念卻絲毫沒有半分羞愧和擔憂之色,反而補上一刀說
“餘…餘…姐姐…說,讓您…連續回去…吃飯…五天…就將…中冊送我。和先生過不去最多被罵兩句,和書過不去那是人生之大憾。”
辰燚快給這徒弟氣死了,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店裡那麼多書你不看,一本書就出賣先生呀。”
言念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說:“店裡的書已經看完了,所以才答應餘姐姐的。”
辰燚將手裡的《花前月》塞到言念手裡,打著商量說到:“我給你中冊和下冊,你就和她說沒見過我。”
言念眼裡放著光,說到:“好呀,可是我的先做完都餘姐姐的承諾,等完成了,我在答應先生。先生不是一直叫我言出必行嗎?”
辰燚感覺自己是在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怎麼就遇到這麼兩個坑人的活寶呢。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先生,該下山了。”
辰燚覺得自己還能在掙扎一下,帶著拐騙語氣說到:“你餘姐姐的飯菜你不覺得很難吃嗎?”
言念一臉認真的回到:“卻是沒有朱叔和先生做的好吃,尤其是先生你做的,可是餘姐姐做的也還可以呀,以前我都吃不到那麼好吃的東西。”
“唐記的烤老鴨不好吃嗎。反正先生我很想吃。”
言念嚥了咽口水,先生帶自己去吃過一次,卻是猶如人間絕味。只不過言念還是搖搖頭說道:“我覺得還是先得把我的書掙到手在去吃吧,實在不行我在和餘姐姐談談,外加一頓唐記烤老鴨。”
辰燚,一手拍在額頭上,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