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之所以將決戰之地選在這裡,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我,二是因為你?”
辰燚一臉茫然,自己從來不認識燕北哲,為什麼說和自己又原因呢。
似乎是看出了,辰燚的疑惑,燕北哲神意一動,辰燚的劍匣便御空而至。落在燕北哲的雙膝上。燕北哲深邃的眸子直透劍匣,血紅色得弒神劍無所遁形,被無數條銀鏈子纏繞,卻依舊凶氣沖天。手捏一道奇怪的印訣,打入劍匣內,幾道精純的劍氣圍繞在粘附弒神上,任弒神劍血氣四愈也掙脫不了。
用力一拍劍匣,撫摸在劍匣上的雙手不停的顫抖,劍匣緩緩開啟三指寬,墨淵從劍匣內一越而出。
“這就是劍祖劍匣吧,果然神秘,雖然我經脈俱斷,但是一身劍意依舊不弱絲毫,卻只能開三指,實在是慚愧。”
一把拍飛劍匣,辰燚包住。燕北哲撫摸著手中的墨淵,似乎是在看天下最美的風景。劍者痴劍,人之常情。
“不愧是墨淵,大墨如淵,公正平和。”
神意一動,墨淵御空飛行,落入劍匣之中,辰燚神意一動,劍匣自動關閉。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說和你有關係?”
辰燚點點頭,的確是很疑惑。
燕北哲緩緩說道
“人皇界一行,夏商行前輩讓我和東風進入人皇界三十六閣中的劍閣,我和東風才找到破劍仙的契機。但是天地規則不可允許能同時一下子產生兩位劍仙,兩人只有一人。”
辰燚接話道:“所以兩位前輩決勝出一人進入劍仙境?””
“對,但是夏商行前輩在進劍閣之前給我們一個要求,那就是誰輸了就將自己的劍道感悟贈送於你?”
辰燚一臉驚訝,夏前輩雖然算自己半個師傅,可是也不用這樣掛念自己吧,這等好處還想著自己,辰燚總覺得另有蹊蹺,不過也不好問。
“所以我強撐一口氣,在這裡就是為完成諾言。”
說著,燕北哲雙指按在印堂穴上,一道白色的小劍出現在其指間,然後對著辰燚額頭一彈,便沒入了辰燚的額頭內。
辰燚感覺不到絲毫異樣,只是神識裡有一把白色小劍懸浮。燕北哲緩緩說道
“這是我畢身的劍道感悟,你慢慢體會,想來對你應該有很大作用。”
辰燚畢恭畢敬的對燕北哲一拜,說道:“謝謝前輩恩賜,不知道前輩還有啥遺憾,說了,小子一定盡力去完成。”
燕北哲臉色蒼白,遺憾似乎是也就一個,那就是去京城看看她,唸了一輩子,接過都沒有勇氣去,臨死是才覺得應該去看看,該說的都應該說明。這些年其實都想明白的差不多了。
蕭楚夢雙手捧書坐在窗邊,細細品讀書中韻味。清晨的陽光沐浴在她身上,一舉一動都優雅自然。有些不耐煩的合上書起身說到
“蓉蓉,你身份特殊,經常去找辰公子會給他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餘蓉撅起嘴,哭喪著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穩重,但是有幾分調皮。本身就是柔弱的小女子,如此這般作態更是讓人心生憐惜。
餘蓉苦著臉說到:“那姐姐還把你的玉簫送給辰公子了呢,那可是姐姐最貴重的東西。”
被直中要害,蕭楚夢又想到了當初月下相逢的翩翩公子,他很特別,彷彿天生帶著一種吸引人的氣場。背過身,遮去臉上的害羞神情,對餘蓉說道
“那天純屬意外,不過辰公子救你一命,姐姐就權當玉簫是感謝辰公子。誰讓我這姐姐對你這小妮子情深義重呢?”
餘蓉雙手離開下巴,趴在書上。雖然常年被病折磨,可是身上還是有女子天生的曲線玲瓏的,尤其是她當下慵懶的趴在桌子。
“知道姐姐對我好,從小就照顧我。”
蕭楚夢用書輕輕的敲了敲餘蓉的腦瓜子,溫柔溺愛的說到:“你這小妮子,還知道姐姐的好。”
“可是姐姐,我還是想去找辰公子玩,我就覺得和他在很有安全感,就像在父親身邊一樣。”
蕭楚夢無奈的嘆了口氣,真不知道遇到辰燚是好是壞。都說江湖中用劍的人總能討女子歡心,先有劍冢純陽子,後有劍首柳乘風,如今又有個劍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