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燚點點頭,帶頭到後院,蕭楚夢跟在他身後,複雜的看著眼前得男子。
“不知楚夢小姐有啥事?”
蕭楚夢開門見山的說道:“燕叔真的沒法救治了?”
辰燚搖搖頭,能給燕北哲續命兩個月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了,即使藥爺爺來也不可能有絲毫辦法。
蕭楚夢還是有些不甘的說道:“你手中的太乙針也沒有辦法。”
辰燚還是搖搖頭,說道:“太乙針也沒有辦法,若不是前輩玄力高深,怕是死百次了。”
蕭楚夢那怕在不甘心也只能看清現實。沒有為難辰燚,而是問道:“那餘蓉呢,能治好她嗎?”
辰燚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沉默好大一會兒才說道:“五五開,可是我不想冒險,我只是個江湖劍客,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醫懷天下的仁者。”
蕭楚夢並沒有因為辰燚的的委婉說辭而怪辰燚見死不救,反而很欣賞辰燚的做法。沒有把握而不放大話,凡事留餘地
“啪嗒”
一微弱的火苗從火機裡竄了出來,微光裡映照出一張英俊倒是顯得格外慘白的臉。不停顫抖的雙手張顯了他內心的恐懼。
“這是哪?”
藉助微弱的火光,葉燚看到了一副巨大的青銅棺。銅棺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由於距離有點遠,又太過黑暗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時候的字。不過除了一之外還有銅棺上還有一幅幅栩栩如生的詭異圖畫。
就在葉燚克服恐懼專注於圖畫的時候,突然吹來一陣詭異的風,將微弱的火光撲滅了。頓時整片空間就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咯咯咯”
這時,青銅巨棺裡傳出了承重的金屬摩擦聲。好像什麼東西在奮力的挪動棺材蓋。
葉燚驚恐的想打著打火機看清情況,可是任他怎樣搬動都無法點燃打火機。
“哐當”
似乎是青銅棺蓋落在石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黑暗中,一雙疑似發著綠光眼睛的眼睛緊緊盯著葉燚。
巨大的恐懼終於壓垮了他的內心如灌了鉛的雙腳無法移動半分。
“啊”一聲驚恐的叫聲再也無法抑制,從他的口中嘶吼出來。
“嘿,大早上的鬼哭狼嚎般的叫啥,還不起床,太陽都曬屁股了。今天是實習安排日,你在不起來就等著遲到,再在學校呆一年吧。”張瑜一把扯開葉燚的鋪蓋,大聲吼到。顯然,葉燚這一吼沒把他少嚇,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的火氣。
葉燚反射性的彈坐起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呼吸急促的說道:“TM的,原來是場夢,嚇死大爺了。”
“我說你小子今天吃翔了,睡著亂吼,起來還坐床上發青春呆。你怕是今天不想接受實習安排咯。你在這發呆,我走了。”
“哐當”張瑜關門的聲響將葉燚從遊離狀態拉了會來。
“實習安排,尼瑪,實習安排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呀。”葉燚火冒三丈,一骨碌從床上跳了下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快速的穿衣,洗簌。然後一陣風般的衝向教室。
“報告”葉燚一手扶門,一手打著報告的姿勢。氣喘吁吁。怎麼看都有點像夏天烈日下的狗,伸著長舌頭在哈氣。
老師瞟了他一眼,啥也沒說。不過葉燚明白這變態班主任老師的意思。門口站著,啥也不用說。雖然早已經習以為常,但心裡還是有許多不爽。
奇怪的夢將自己嚇的半死,上課遲到。最重要的是還在這麼重要的日子遲到。哎,這都是什麼事嘛,這麼倒黴。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學一個個都安排到了心滿意足的實習崗位,自己卻在門口占站著,何等悲哀呀。
“好了,大體的實習崗位就先這樣安排。希望大家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盡心盡力。對得起考古這一項工作。下課。”高老師扶了扶鼻頭的金屬框眼鏡說道。
葉燚趕忙閃開,一臉苦逼的看著笑容滿面的同學從自己身邊走過,心裡那是一個苦呀。
“祝你好運”張瑜路過他旁邊時還嬉皮笑臉的打趣道。然後就風一樣的在葉燚沒動手之前,哈哈笑著遠去。
“葉燚,給我進來”老師威嚴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起來。硬著頭皮,低著頭,行屍走肉般的挪進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