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曄十年雖然幾乎走遍了中原大地的各個角落,可是從未聽說過有如此高手。烏平方已經是成名以久,早在王曄五歲上武當山時就已經威震江湖,那怕現在的王曄也覺得自己在外面打不過烏平方,在血谷內更不可能。
王曄雖然已經是三十多歲,可是出了臉上的胡茬,還是沒有多顯老。
“三城主我行走江湖十年,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殺人手法。”
一枝獨秀辰無敵,公子無雙玉面郎,桃花摺扇城頭月,放在十年前月清明也是江湖上前三的美男子,那怕現在依舊是很多以為人母,女子日思夜想的情郎。
粉衣摺扇的月清明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道
“這樣也好,我也該回皓月城了,聽說我那小侄女祖宗被人鉤走魂了,得回去看看。”
依舊一身武當道袍的王曄拱手道
“三城主就此別過,師傅說在江南齊王府做客讓我去趟,我也好久沒見師傅了。”
月清明輕輕搖扇,擺擺手道
“真是搞不懂你們武當,山上有個小師叔張道陵不能下山,山下有個小天師王曄不能上山。走啦走啦。”
提起小師叔張道陵王曄還真有點想念了,十年未見,小師叔應該將《道藏經》倒背如流了吧。
武當山上有個正在卷著褲腳,在紫金蓮池裡撈魚少年打了個噴嚏,費了老半天到手的大魚逃過一劫,遁回水裡。要知道,那紫金蓮池算是武當山氣運所在,連掌教黃庭經來此都得畢恭畢敬,唯獨少年將它當做個摸魚池,隔三差五摸一摸,覺得自己大道又漲了一節。
放跑大錦鯉魚的少年看看時辰差不多是掌律三師兄來敬香的時間了,被抓到怕是又少不了陣痛罵了。只得萬分鬱悶的爬回岸上,提著草鞋,屁顛屁顛跑到階梯圍欄處,爬上欄杆,一屁股就滑完了幾百階梯的路程。不過今天少年明顯是失手了,沒剎住,一屁股跌在欄杆盡頭的石板上。
恰好幾個年輕的弟子路過,行個道禮道
“小師叔祖你沒事吧。”
少年若無其事的擺擺手道
“沒事沒事,下臺階太累了歇歇。你們去忙吧。”
待弟子走遠後,少年猛然從地上彈起,使勁的揉著痠痛的屁股,赫然發現屁股已經漏肉了,褲子破洞了。
“斷然不能讓三師兄知道,只能找二師兄縫縫,撐到掌教大師兄回來再讓他去三師兄哪裡幫我討要一套新道袍。”
少年一手提草鞋,一手揉著屁股順帶捂著屁股上的破洞光著腳一歪一歪的走遠。
就是這個少年在三年前道家三門辯法中,一語中的,挫敗龍虎山和茅山兩位老天師,奪得頭籌。
“俢道乃俢心,我每天吃喝玩樂俢的是開心,小王師侄下山俢的是劍心,張教師兄每天為武當殫精竭力俢的是無愧於心。張福師兄說天道太渺茫,薛峰師兄的出世道太沒有煙火味。”
龍虎山老天師張福和茅山老天師薛峰聽後啞口無言,自認自己的道不如張小師弟的道。
從那以後天下人都知道武當山有個俢開心道的小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