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燚剛洗漱完畢,換了身輕便的服裝,看看小不點依舊在籠子裡昏昏欲睡,正準備出門,便看見朱七扶著腰,慢悠悠的有氣無力的剛走到拐角處,看樣子是虛的不得了。
“朱叔,你這是怎麼啦?”
天色微暗,朱七又是低著頭扶著腰走路,冷不丁被辰燚嚇了一跳。看清是自家公子後躬著腰,抹了把額頭的虛汗滿臉尷尬說到
“公子原來是你,嚇死我了。”
辰燚指指朱七扶著的腰說到
“你這是?”
若不是夜色掩蓋去了年過中旬依舊是個單身漢朱七的羞澀,怕是辰燚得笑掉大牙了,因為看起來實在是太娘氣了,沒有一絲老爺們的風範。
“唉,公子真是貴人呢,此生無悔了?算個真男人了。”
“嘶”
辰燚吸了口涼氣,已經猜個八九不離十了,難怪朱叔扶腰走路。被折騰啦一晚上,就憑朱叔這年齡身板能夠站著出來就算不錯了。
似乎是算準了辰燚會取笑自己為老不修,朱七回完話就使盡力氣,挪動步伐溜進了屋裡,被兩個狐狸精吸乾了精氣就算了,要是在被辰燚一番取笑那更是無地自容了。
要不是朱七溜的快,辰燚高低得給他整上兩句。微不好放開嗓子說葷話,只能假裝做關心的說道
“朱叔,枸杞在左邊二排三列處,你老高低整點,不然怕是會折了老腰呢。”
朱七有些虛弱的坐在凳子上,感覺虛汗唰唰往外冒,就自己這年紀還愣是來了個一夜四次,自己養精蘊銳了五十來年,結果還是輸的一敗塗地。
果然歲月不饒人,要是在年輕個二十來歲,非將場子找回來。猶豫了一下,朱七還是走向櫃檯,在辰燚說的位置抓了一把枸杞放在袋子裡,用作幹吃。又用杯子裝了一杯子,用作泡水喝。要不是不識字,非得在來上一根海馬鞭。
辰燚覺得罪過,這已經是被自己坑的第二人了,先有陳慶之,後有朱叔。
江城後面的大竹山,山如其名,是一山的碧波千里的竹海。來到江城後,辰燚只要沒事,早晨都會來爬上一遍。
主要是這裡的空氣新鮮,人煙稀少是靜心養氣的好地方,而且站在山巔臥牛石上可以看大半個江城。
山腳出有座寒顫的小山神廟,至於寒顫到什麼成度,那就是隻有一個十歲多歲的小乞丐住在哪裡。每天靠偶爾又的供品來填飽肚子,沒有供品的日子也經常有,小傢伙就靠山毛野菜充飢。
冬春季節還好,靠山裡的冬春筍充飢,或蒸或煮他已經熟練了。就是冬雪與春寒有些難熬,其他還好。
一如既然,辰燚經過這裡的時候,小乞丐還是依舊蹲在石碑前,用樹枝在臨摹石碑上的拓文。
辰燚撇了一眼繼續走,每跨一步都是大體相同的距離,一步一步閒庭信步,如同八九十歲的老人在散步,絲毫沒有半點銳進之風。
起初要保持住勻步到不是什麼難事,可是隨著越有越遠,步步高昇,想要維持住勻步的同時,還要穩住氣息,確實是件難事。
難怪武當山弟子都要來到武當山下的清玉潭挑水,然後挑到一千九百九十九階處的廚房。每天早晚一次,所以武當弟子底子都無比厚實。
爬通山頭,辰燚步伐已經紊亂的不成樣子,黃豆大小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不用玄力支撐果然還是不行,光憑體力終究是差了太多。
不曾想山頂已經有三個人在等候,不熟卻是絕對不會不認識的人。“威名”赫赫的江城四公子之三,想來不認識才奇怪。
辰燚並未言語,自顧自與三人擦肩而過,既然三人都跑到這裡來了,絕對不是來來散步的。
率先發動的是娘娘腔的馬文才,手中錦帕一抖,一陣白煙直撲辰燚面門,然後蔓延至全身,馬文才嘴腳已經勾起微微的弧度。這藥號稱絲毫變可麻翻一頭牛,希望這小子抗藥性強點,不要一命嗚呼了。
“最討厭你們大男人打打殺殺,這不一招制敵。”
馬文才剛說完此話,煙霧裡直接透出一個沙包大的拳頭,正正砸在塗滿胭脂粉的臉上。馬文才只感覺陣天旋地轉,鼻子一酸,兩股鼻血沿著鼻孔流過嘴巴,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迴盪在嘴巴里。
“哎喲,你個挨千刀俊小子,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馬文才捂著鼻子,滿面痛苦搭配上幽怨的眼神,加上肉麻的話語,讓辰燚直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在帽。
用手扇開圍繞在周身的煙霧,不穩想沒被麻煙給麻翻,卻是吸到麻煙的斑鳩不偏不倚的砸在腦袋上。
惹來馬文才die聲die氣一句幸災樂禍
“活該!”
辰燚置之不理,剛才已經收住力了,否則一拳將馬文才打死,自己都得像個喪家之犬夾著尾巴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