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穿著雪絨貂裘的餘蓉不好意思的輕輕推了一下旁邊的楚姐姐,蕭楚夢雖然有些羞澀輕輕咬了了下嘴唇道
“辰公子,今天除了前來感謝你救蓉蓉,其次是想邀請公子今晚共遊聽潮湖。”
辰燚憨出出的拖過一隻凳子坐下,傻呵呵的回答道
“今天不是八月十五聽潮湖觀景那是必須得去的。”
臉色還有依舊呈現病態哲白的餘蓉看著辰燚這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偷偷用袖子掩嘴笑起來,一旁挺直坐姿的蕭楚夢輕輕捏了一下,才讓餘蓉停止笑了。
“辰公子算是答應啦,那就在昨晚相遇的地方不見不散呢。”
說完話蕭楚夢就拉起旁邊的餘蓉往外走,兩個女子都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隔在的誘人。街道上走過得一拿摺扇的讀書人看的那是目不轉睛,一不小心踩了坨狗屎,來了個王八翻蓋,四仰八叉。
直到蕭楚夢和餘蓉帶著丫鬟消失後,送出門的辰燚還站在店外一頭霧水,懵懵懂懂,怎麼一點不像平時的自己。
面對久經沙場的江州大將軍李滄瀾都沒有這麼緊張,為啥面對兩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卻讓自己手足無措了呢?
辰燚正在沉思時著走進門,朱七搖頭晃腦的從辰燚身邊進過,一個勁的嘆氣,生怕辰燚不知道他在嘆氣一樣?
“朱叔你談啥子氣呢。”
朱七放下手中的活,坐在階梯上,拿住煙鍋,從菸袋裡抽出菸絲,塞在煙鍋裡,起初塞緊了,還重新提了提,點燃火吧咂了兩口道
“公子,這兩女娃子那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好女子,一看進門就是賢妻良母,人家姑娘都道這份上了,你也該表示表示不是。兩個弄不到,一個也至少到手不是。”
辰燚一聽原來朱叔是在打這門子注意呢。可是自己一個江湖遊俠,何以成家呢。
再說自己見一個還能從容應對,兩個在一起自己就緊張的舌頭打結,思路不清晰了。
“朱叔你說我見那李滄瀾大將軍都能從容應對,咋就害怕這兩女子呢。”
辰燚還尋思著是不是被雪冰凝給嚇過頭了,一連女子就緊張。
正在老漢得意抽血旱菸的朱七一聽辰燚說李滄瀾,瞬間呆滯,空舉著煙鍋不敢下口。
“公公子,你說誰來著?”
辰燚拖著凳子做到朱七身邊,很坦然輕鬆的說到
“李滄瀾呀,就是起先拍我肩膀那個帶兵的。”
“嘶”
朱七猛吸一口氣,有些木訥的站起來,一看就是給嚇傻了。那可是一州將軍,盡然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拍了自己家公子肩膀。最可惡的是自己怕破費,給李滄瀾等人泡茶的時候沒有拿出店裡最好的青茶。自己剛剛端茶時還不小心濺了李滄瀾李大將軍茶水,這可是殺頭大罪呀。聽說李家大公子那是殺人手段非凡,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並非朱七誇大,在大家族眼裡平民百姓就是螻蟻,想怎麼捏死都行。而平民看待大家族裡的人,覺得正眼看都是殺頭的罪,自己天生就是低人好幾等的。
就像天子出巡,平民百姓都是背對著,不能正視的那種。沒有辦法,大靖就是這種大家族制度下建立起來的統一王朝,士族觀念十分重。
若非當今丞相衛錚替天下平民寒門仕子廣開仕途,怕是平民讀書人都沒法參加科舉呢。平民百姓連溫飽都是問題,能有多少人有機會讀書識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