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不用躲躲藏藏了。”
辰燚正在抬頭搖望人皇殿時,身後不遠處一番氣息若隱若現。
“能逼出雨東卿兩劍之人果然不簡單?”
黑鐵狂扛著黑貼錘慢慢出現在辰燚的身後,辰燚沒有回頭,墨淵依舊在劍匣子裡,不過手中那把劍已經出鞘一分。
二十一個人,九座島,平均下來,每個島至少有兩人,這才是試煉的意義,優勝略汰,只有強者才配踏上人皇殿。
當辰燚看到九座島是就已經知道要大大一場了,可是不知道遇見的是誰。唯一祈禱的是不要遇到雨東卿,他那頭大魔王單挑怕是無人能及。
其次不希望遇到的就是血滴子了,畢竟他也是高深莫測,一直沒有出手,可是連雨東卿都沒有把握的人絕對不是善茬。
至於別的對於辰燚來說,遇到誰都可以一戰,雖然沒有必勝把握,但是五五開還是一點不虛的。
“沒有想到遇見的是你!”
黑鐵狂向來自負,但是並不愚蠢。他知道這裡一座島上只能留下一個人,其他人的鮮血是用來鋪路的。所以不管想不想打都得打,打得過要打,打不過也要打。
黑鐵狂自認為打不過雨東卿,辰燚雖然一戰成名,可是未必打的過自己。比試是比試,死戰是死戰,不能混為一談。
辰燚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怕是直到其肩頭的漢子,面無表情。辰燚已經算是不矮了,可是比起大塊頭黑鐵狂還是顯得矮了。
“出手吧,反正只能留下一個。”
黑鐵狂一咧嘴,絲毫不心虛。搖搖脖子,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將鐵錘末端的鐵鏈繞在手上。
辰燚身背劍匣,手中還握一把劍,剛才出鞘一分,現在又縮回去。看著向自己狂奔而來的黑鐵狂,辰燚雙腳發力,整個人彈飛出去。
兩人都未動用兵器,而是拳對拳,狠狠的對了一拳,然後分開。
黑鐵狂自以為走霸道路線,向來一力破萬法,沒有想到辰燚既然能和自己拳對拳,對上上一拳,雖然落了下風,卻也不是那麼懸殊。
辰燚這精瘦的身板,雖然沒有黑鐵狂誇張的肌肉,可是八塊腹肌也是輪廓分明。從小泡在藥老頭的藥缸裡,不僅身體百毒不侵,而且還異常堅韌。
出來這麼久,唯一一次著道還是欲魔花那種特殊精神性麻痺。平時田衡要靠避毒丹,辰燚更本不用。每次即使受很重的傷,只要一甦醒,用不了就活蹦亂跳的,身體自愈能力異常強,為此田衡還經常問辰燚是不是小強成精的,抗毒抗揍。
田衡就是鮮明的對此,這次受傷也和辰燚兩次重傷差多,結果半個多月了還虛弱到走路都要攙扶的地步。
甩甩有些略微發麻的手,辰燚神色依舊,不過手已經握住劍柄。
黑鐵狂得理不饒人,不過卻也絲毫沒有洩備之心,黑色大錘耍的虎虎生風,整個人如同一隻蝗蟲從地上高好躍起,在地上留下兩個腳印。
看著手持大錘從天而降,如同泰山壓頂一般。辰燚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可不敢在於他硬幹。一個側身躲開,剛離開原來的位置,便感覺到巨錘帶著烈風從自己的頭頂到腳底,呼嘯而過。
“轟”
大錘砸在地上,感覺大地都在顫抖,大錘所砸之處直接給砸出個深坑,埋下一頭牛那都不是事。要是捱上這麼一錘,怕是直接給錘成肉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