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過卻是不打理想,兩人相距十丈開外,中間地帶已經被絞的稀巴爛。
雨東卿那一頭飄逸的長髮已經有些散亂,辰燚嘴腳已經有些許血跡。不過兩人氣機卻是不減反增,如同兩頭猛虎相互敵視。
剛才打出折仙后,辰燚迅速接了一手劍落式防禦,否則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從容。而雨東卿卻是生生抗住的,可見其恐怖。
向來打架不愛說話的雨東卿難得這麼用劍酣戰,雖然表面依舊從容,不過已經偷偷咽掉一口越了。
上次拳打高陳龍吐了一次,這會又受傷了,難得難得。
“再接我一劍,抗住你贏,攔不住我贏。”
辰燚點點頭,目光一凝,你還有一劍,我何嘗不有呢。
這次雨東卿劍光一轉,陰陽劍如熾日當空,一輪太陽在其身後,不過太陽微不是完整的,不過顯然要比月亮多槍那麼一點點。
“陽劍”
辰燚沒有選擇防禦,他想放手一搏,自己悟出來的兩劍,斜風細雨只有在實戰中才能越來越完善。
先是一劍如溫和的斜等輕吹,然後又接一劍,劍化千萬,如細雨垂落。斜風吹細雨,劍過萬物生。
一輪太陽砸向萬千劍雨,劍雨瞬間蒸發,不過勝在其多,烈火也禁不住毛毛雨的細淋。終究那一輪太陽轟然破解,無數碎光劍氣灑向四方。
吃過一次虧的臺下眾人早就退的遠遠的,不過依舊被熾光刺的睜不開眼。
當眾人睜開眼時,只見辰燚單膝跪地,一手拄劍,腳下一灘鮮紅血跡。
而雨東卿依舊傲然直立,嘴角有些血跡無槍大雅,氣機雖然有所衰落卻也平緩順暢。
田衡急忙跑臺,扶住辰燚,將辰燚事先給他的丹藥放進嘴裡。同時警惕的觀察這四周動靜。
已經重新背上劍的雨東卿輕輕擦掉嘴角血跡,目光凝望著齊地三宗方向,不緩不慢的警告道
“如果有人膽敢在他受傷之際星不軌之事,先問問我雨東卿的拳頭。他傷好了,你門怎麼弄都不關我事。”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原本還想趁機動手的五十一、吳昕銳等人瞬間心情一緊。沒有想到雨東卿竟然會來這一招,原本計劃高的刺殺計劃怕是隻能取消了。
雨東卿不愛說話,可是說出來的話絕對是一口吐沫一口釘。一個雨東卿雖然可怕,可是他身後的劍冢更可怕,為了辰燚得罪雨東卿划算不來。
現在只要辰燚出點問題,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自己一方,吳昕銳等人頓時覺得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個劍痴雨東卿一點都不痴。
原本還想趁辰燚大戰虛弱至極,迅速幹掉辰燚和田衡,現在全部被雨東卿給破壞了,說不得還得反過來希望人家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