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燚微微一笑,將蹲在劍匣子上的萌噠噠小傢伙捧到手心上。一腳將劍匣子踢向雨東卿道
“我叫辰燚,算不得真劍修,只是用劍而已,比不得劍冢劍行者”
雨東卿輕輕撫摸著劍匣子上的古老紋路,想來是知道些關於此劍匣子的來歷。
“我雨東卿問劍之人便是我無把握決勝之人,太弱的與太強的我都不出劍。”
辰燚有點明白雨東卿的意思了,他是要用百家之劍來砥礪自己的劍道
“我憑什麼出劍?”
雨東卿不緩不慢的說到
“因為你用劍,而且足夠強。”
辰燚啞口無言,這回答很雨東卿,簡明扼要,直中要害。
看出辰燚的猶豫雨東卿繼續說到
“只要你出劍,不管輸贏我告訴你寫劍匣的淵源。你贏了我的劍留下。”
“我輸了呢?”
辰燚反問道
“我出劍不殺人,要命的是拳。你輸了沒啥損失。”
辰燚被這個看似呆頭呆腦,實則聰明無比的劍痴逗樂了
“怎麼看都是我佔便宜,你求的是什麼?”
雨東卿不假思索道
“我是劍修。”
無可挑剔的答案。
辰燚輕輕擼了擼手裡的毛團子,搞的小傢伙一臉無辜,委屈巴巴的。
“好,但是得三天後。”
雨東卿思索半刻,明白了辰燚的用意,想用這場比鬥打破目前的僵局,讓那些盯著肥肉的勢力知道這不是待宰的羔羊,想吃下去還得崩掉一口牙。
不過雨東卿並不在乎辰燚怎麼做文章,他只在乎比劍,來這裡就是為了找差不多實力的劍修比劍砥礪劍道的。對於機緣那東西反而覺得無用輕重。
“你得給我個住處,不回去了。”
這是個意外驚喜呀,有雨東卿坐鎮這裡,暗中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得掂量掂量了。雨東卿這是明知道辰燚那他當槍使,還是願意當槍。
沒辦法,雨東卿這傢伙家大業大的,背後有一個威震武林的劍冢,怕事這東西好像不存在他的世界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