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西窗透風涼,今朝東牆理紅妝。
曉看朝雲暮思君,何時共枕夜對章。 ”
縱使萬般無奈也得坦然面對不是,在辰燚的慫恿下, 田衡一步三回頭大有趕赴刑場的悲壯。還是不是回頭問道
“真的管用,你別騙我。”
辰燚用手示意保證有用,心裡卻也為田衡捏把汗,書裡可是說了女人是時間最難招惹的生物呢。所以辰燚一直奉行身在紅塵,心在佛門。
田衡畏畏縮縮的來到棚子前,猶豫的站在外面,不知道是在組織語言,還是在回憶辰燚交他的話。
想了半天,剛才辰燚和自己說的感覺啥也記不得了。手心已經滿是汗水,最後一跺腳,一咬牙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進去。
古風靈已經簡單的穿戴好,縮在角落,抱著雙腿,目光呆滯。
看見田衡走進來,抬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田衡都有點頭皮發麻。
田衡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覺得有點心疼,一路來,他是有點默默喜歡古風靈的,昨晚雖然陰差陽錯的捅破僵局,可是田衡發現古風靈在自己心裡已經佔了很重要的位置了。
最後田衡啥也沒有說,走過去緊緊的抱住古風靈,不曾言勝千言。
古風靈在田衡抱住她的瞬間,眼睛瞬間通紅,眼淚刷刷刷的滴落下來,一下就哭溼了田衡的肩頭。
田衡緊緊的保住她,任由她在自己的肩頭肆意妄為的哭,哭出心裡所有的委屈。直到古風靈不在哭了,田衡才微微鬆開她。
“辰燚剛才交了我很多話,可是見到你我都忘記了,我只想說我喜歡你,不是負責任的那種喜歡,而是喜歡的要負責任的那種。”
看著平時一副天不服地不服的囂張田衡現在卻是一臉嚴肅,還有些許的嬌羞,古風靈哭花的臉突然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事情終究還是這樣了,我剛才在想你會不會連來見我的勇氣都沒有,可是你來了。”
這次古風靈主動抱住了田衡,縮在他懷裡,像一隻討寵的小貓一樣。
“以後我不在是天泉宗的大小姐,只做你的夫人,流浪天涯也罷,躬耕田壟也好,只希望永遠都有來見我的心虛與勇氣。”
田衡激動的將她抱起來,狠狠的親了一口道
“你原諒我了。”
古風靈嬌羞的點點頭,現在她才明白,對大師兄的那種喜歡只是崇敬以及長久在一起的不捨。在人生最低谷時田衡救了自己,這一久田衡無微不至的關心,早已經埋下了情愛的種子。
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醒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痛恨田衡,而是擔心田衡回不回連來看自己的勇氣都沒有,會不會他不要自己了。現在她才明白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愛上了田衡。
坐在劍匣子上的辰燚解下酒葫蘆,仰天喝了一口酒,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看不懂,看不懂,失算了失算了。”
書中情愛始終時摻雜了些許執筆之人的情感,哪裡寫得出這乾乾淨淨美好呢。
情之始,如溪源,起之於點滴,不覺其至理。待其過重山越千阻,方知其勢巍巍。
原本計劃一天一口酒的辰燚破天荒的喝了三口。搖搖酒壺,狠心按上壺蓋,第四口真的不能再喝了,不然得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