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顏丹的藥效還是十分顯著的,現在的古風靈不僅膚如凝玉,就連身形都拉起些許曲線了,不在是啥小饅頭了,這次田衡是撿到寶。
不過功勞嘛,辰燚居功至偉。
耽誤了一天,並不影響三人程序,繼續一路沿河而上。
第三日,三人遇到了一群服飾各不相同修士,一看就是臨時組建起來的。
田衡展示一番廚藝後,成功得贏得了眾人的喜歡,畢竟在這鬼地方吃得東西不是烤就是煮,哪裡有田衡做的精緻合口呢。
經過一番噓寒問暖才知道,這些人大都是散修,為了活命才組建在一起的。這些人裡大多也就四境五境,沒有啥過於強悍的高手,這樣辰燚田衡三人也就放心多了。
隊伍中有好多傷員,辰燚的大夫身份讓他套起訊息來更加簡單了。
“老哥,我怎麼感覺你們都是有目的的朝著一個方向出發呢?”
辰燚一邊幫助中年漢子處理傷口,一邊問道。
名叫楊奎的中年漢子算是這幫人的小頭目吧,為人挺仗義,胸口這傷就是為一個兄弟擋尋狼攻擊留下的。
楊奎爽朗一笑道
“我們得到訊息說有個叫天水城的地方,進來的修士都即將去哪裡集結,說是有走出這裡的方法?”
看出辰燚的疑惑,楊奎又添了句
“一開始大家都為了自己私人利益,在這裡這一久,發現活下來都是奢侈。人呢就是這樣,為了活命,少了些許慾望,也就多了些真誠。”
辰燚贊同得點了點頭,是活下去的希望才讓這些人走到一起,這也算一種共同的利益需求吧。
楊奎為人豪爽,話匣子開啟了就停不下來,也不管辰燚愛不愛聽
“我是西北秦國人,原本和你這麼大時準本去投軍的,可是老秦王戰死,新秦王繼位,沒有了一絲秦國的作風,割地賠款,連蜀國那種軟蛋都欺負是啊。當時氣不過,就帶著一干兄弟出來走江湖了。”
楊奎停頓一下又繼續說道
“可是這江湖也是爾虞我詐,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就在前天最後一個老兄弟也沒了。當初也不知道怎麼糊糊里糊塗就來這裡了。”
提到兄弟的死,楊奎眼裡閃過絲毫得落寞,辰燚看在眼裡。這個男人是經歷了多少生離死別才把兄弟的死表面上看的雲淡風輕。可是辰燚知道楊奎的內心絕對不會像表面這樣波瀾不驚。
這就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該有的樣子,即使面對刀山火海表面依舊如春風拂面,內心卻是萬般煎熬,所有的笑意都給了外人,內心的痛苦卻一肩挑之。
辰燚這次難得大方的解下腰間的酒壺遞給楊奎道
“如果能活著出去,將來有什麼打算?”
楊奎拔開酒壺蓋,喝了一口酒道
“回河西,聽說曹丞相歸秦了,那我秦國必定要找回場子了。回去參軍,是時候讓天下人記起我秦國鐵騎跨過之地必是血流成河。”
辰燚微微一笑,接過酒壺喝了一口道
“既然活下來了,又何必去戰場送死呢,戰場比這裡更容易死。”
楊奎搖搖頭,否定了辰燚的說法
“江湖死為一己之利,戰場死為一國之某。死亦分為小死與大死。小死死於幾,大死死於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辰燚點點頭,對這個粗漢子多了些許的敬意。這小死與大死之論亦不是書中所見,果然讀萬卷書,仍需行萬里路,知行合一方為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