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靈木訥的解開腰帶,錦瑟華裳悠悠滑落,彈指可破的香肩如長牙玉質。
謝潭修已經急不可耐,那誘惑力實在是太強大了,現在整個人血脈噴張,猶如醞釀已久火山。
“師姐不要呀。”
陳曉峰已經氣息微弱,失血過多已經唇如面色一樣蒼白。
古風靈機械的捏住褻衣繩結,謝潭修雙眼充血,已經快到忍受的極限了,最後一步了,哈哈,馬上就能將這個平時高高在上大小姐通吃了。
謝潭修忍不住,餓狼撲食般的撲了上去,就要抱住古風靈時,一柄匕首憑空直射而來。
慾望佔據頭腦的謝潭修反應已經趕不上平時了,急忙反應還是被匕首插在了肩頭。
不知何時一頭綠髮的田衡已經坐在房子樑上,匕首就是他扔出去的。他和辰燚兩人來到這裡,發現有人活動的痕跡便追到這裡來了。
沒有想到剛進來就遇到這不恥之事,實在是個罪過罪過。
寧殺百人不撞葷事,葷事一撞倒黴百日。
雖然田衡看古風靈有些不順眼,還有過沖突,可是實在看不來謝潭修這種小人作風。
要殺就殺,何必這樣羞辱人呢,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的小女子,小是的確有點小,最可惡的還威逼強迫。
要是兩人是兩情相悅,情到深處忍不住,自己倒是不嫌棄看場活春宮,可是這這變態做法實在受不了。
麻子臉的謝潭修冷冷的看著樑上白色甲色加身田衡,不用想,能悄無聲息坐在樑上,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絕對是個高手。
“你是何人,竟然破壞我的好事,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嗎?”
田衡跳下橫樑,撿起地上的錦衣披在古風靈身上,古風靈嚇得急忙後退,田衡微微善意一笑,現在的他才真不負三俊之名,溫文爾雅,笑如謙謙君子。
將古風靈遮擋在自己身後,對著謝潭修說到
“如果你現在走的話或許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謝潭修進退維谷,這個人實在看不出深淺,師兄弟都在外面,就此退走到口的肥肉沒了,如果僥倖活著出去,天泉宗的怒火根本是自己無法承受得。
權衡利弊一番,謝潭修還是果斷出手了,殺了這兩人秘密才會被封殺,打不過在想辦法逃走。
田衡鄙視的笑了笑,我既然來了,已經有恃無恐了。
“啪嗒”
響指一打,一座大陣瞬間升起,田衡百無聊賴的鄙視道
“別看了,外面的人自然有人收拾,自己想想辦法把怎麼出去吧?”
謝潭修此時手心已經全部是汗水了,如果剛才對田衡只是忌憚,那現在絕對是恐懼了。
能夠悄無聲息的佈下陣法讓自己絲毫察覺不到,絕對不是自己能抗衡的,而且陣法師佈下陣法,同境界修士幾乎沒有誰願意去硬剛。
“這位兄弟人你可以帶走,求你放我一馬?”
田衡可懶得嘰嘰歪歪
“出手吧。”
謝潭修知道沒法善了了,先發制人才有一線生機。心一橫,牙一咬,氣血貫通八脈,一拳慣出,直取田衡面門。
田衡屹然不動,一點不擔心謝潭修能打到自己。一路來,一直都被高手和妖獸按在地上摩擦,每次都被追殺的命懸一線,現在遇到個差不多同境界的咋個也得找找場子,總不能風頭都被辰燚搶咯。
拳至田衡鼻樑絲毫之時,一道金色光牆止住謝潭修的拳,絲毫進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