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人,前方就是十里外就是蜀國都城俞都,按照慣例隨行使節軍隊不能入城,我等只能就此駐軍。”
這是大靖律法,凡是互送使節的軍隊於城外十里駐紮,使團不得攜兵入城。
蘇秦掀開馬車簾子看著本是深秋卻依舊滿山的翠綠道
“蜀地終究是少了我秦地的張狂,不知校尉覺得如何。”
一身黝黑戰甲配著一匹烈馬的校尉孫宏斌笑著回答到
“用來養馬不錯。”
蘇秦一聽頓時樂呵道
“好見識,這校尉委屈你了。”
“大人說笑了,我這校尉是靠著實打實戰功撈來的,你給我將軍也不心安呀。”
最終就只一輛馬車和一個佝僂這身子的老車伕隨著蘇秦沿著驛道直入都城。
孫宏斌身後的悄無聲息的黑甲騎軍整整齊齊。
“下馬駐紮”
整隻軍隊整齊劃一的下馬,迅速就地駐紮,期間幾乎沒有絲毫言語,都尉、標長、伍長命令層層下傳,各自負責自己的事務。
就連戰馬飲水進食都是嚴格按照軍紀而來,統一規格,同一時間,整齊有序,沒有任何雜亂之感。
與前來說是協助駐紮實則是監視的亂作一團蜀軍相比,秦軍看起來就無比的威嚴。
為首的蜀軍大將不由得感嘆道
“真正秦軍鐵騎甲天下果然是名不虛傳,只用看看這令行如一的治軍之道就讓人膽寒呀。”
入城後的蘇秦便沒有座以馬車內,而是有老馬伕牽著馬自己拄著使節杖在城內閒逛起來。
一旁的老馬伕實在是忍不住說到
“大人,這蜀國禮行於城門口接待,卻任何人影都沒見。”
蘇秦閒庭信步,沒有半分情緒的說到
“既然沒有接待,那我們就當這俞都是我秦地的菜市場,逛逛不也很好嘛?”
看馬伕還是有些憤懣道
“大人一路舟車勞頓,只怕是身子吃不消呀?”
蘇秦擺擺手手道
“無妨,當主簿這些年呀都是這麼過來的。每天上山下壩的,習慣了。”
遠處暗中一直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