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風雲起真龍,豈容蛟龍亂天象。
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句,只是沒有寫出來:
孤欲持劍斬蛟龍,天下何人慾不從。
皇庭司作為朝廷的秘密機構,可謂是臭名昭著與威名赫赫相得益彰,只聽從皇帝陛下的調遣。其中幾乎籠絡了天下各種奇人異士,能監察百官、監聽天下,手握殺生大權。
而作為皇庭司司長的宇文拓是大靖兵制下僅次於八大柱國的十二大將軍之一。本就是位高權重,更得皇帝陛下器重。本人更是殺伐果斷,人稱閻王。
其實很多人也奇怪和他一樣的十二大將軍大多手握重兵,權傾一方,而他卻做了聲名狼藉的皇門走狗,活在幕後做些朝廷不好出面解決的陰暗之事。雖然位高權重,可是不管是忠臣還是奸臣,對其都很不待見,可以算是和皇帝一樣孤家寡人了。
曹參之歸秦後,除了剛回來的大刀闊斧,就開始深居簡出,對於朝政之事幾乎都不過問,一手有老丞相張謙處理,軍務則是交給李凌和典虎,自己落得個清閒。
張謙往曹參之的青竹杯裡添了些茶水,又往自己杯裡也添了些。
“少爺,江南道齊王領地內出了這個天下矚目的地宮,朝廷怕是少不了一番大動作了,齊王府這次怕是要頭疼了。”
輕衣便裝素雅而儒雅的曹參之輕輕嗅了嗅杯裡飄出的清香道
“朝廷就是愛搞這放火之事,老是愛燒我秦地,現在終於轉移目標點火了,這不是好事。”
張謙笑著點點頭道
“咋少爺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曹參從坐席上站起來,在火爐上點燃一根小樹枝,在剛看完的一堆廢密保一邊點火,點了四處道
“朝廷四處放火,終究是要被這大火吞噬。”
張謙看著燃起熊熊大火的紙堆道
“先王以武開國,今皇卻以武治國。亂時武可平九州,安時文可治天下,這朝廷終究是用錯了方。”
曹參之笑了笑說
“蕭持有其父之資,是為開國之君,卻難為治國之君。”
張謙伸手烤著火,淡黃的火光映照這老人花白的鬍鬚
“那我們是以不變應萬變,還是火上澆油?”
曹參扔掉手中的燃枝,雙手習慣性的攏進袖口道
“五年前蜀王不是趁我秦國虛亂之機配合朝廷割走我嵐雲郡,是時候拿回來了。”
張謙眼睛咪成一條縫
“少爺是選擇火上澆油了?怎麼說也得有個由頭,得找個人出使一趟蜀國。”
曹參之思索權衡一番道
“讓蘇秦去,當年他銳氣太盛,放他在這官場默默無名多年,想來也差不多了。”
“蘇秦,是個不錯的人選,氣度非凡,能剛能柔,能退能進。”
相比朝廷的勝券在握,曹參之的幸災樂禍,齊王府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這地宮為啥偏偏出在我齊地內?”
齊王田和麵色陰沉,有著人屠美益得他已經很是動怒了。本來就局勢敏感的時機,誰都想藏著尾巴,現在到好,萬眾矚目了。算得上是天降橫禍了。
左手握刀的郭儀到是一副雲淡風輕
“以不變應萬變,有些人想做文章,那我們也就陪他練練字。”
看起來有些柔弱的人屠田和動怒歸動怒,畢竟是殺出來的赫赫威名,倒也不怕事
“只是有些計劃只能放棄了。”
郭儀一笑了之
“是危機也是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