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紫眼殭屍似乎還保持著生前的一點靈智記得一些東西,但是又不那麼真切,無法控制自己,既然還認識墨淵。
田衡乘機悄悄來到辰燚身後,扯了他一下,叫他往後撤,撤到陣法內。
兩人慢慢退倒了陣法內,這陣法對付普通殭屍還是有些許作用的,但是對於殭屍王怕是就沒啥作用了,只能稍微抵擋一下,拖延時間。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如何開啟青銅大門的方法了。
“你站在這裡別動,用墨淵吸引他的注意力”
顯然屍王的停止了動作是因為看見辰燚手中的墨淵,勾起了生前的些許記憶,在痛苦的掙扎。
屍王眼中的紫光忽明忽暗,彷彿身體中有兩樣東西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忽然只見屍王眼中噴湧出熊熊紫光,暴怒的向著兩人衝來,看來是怨靈佔據了身體的主動權。
辰燚一咬牙,忍著劇痛的身體調集最後的玄力,匯聚於墨淵。
橫衝而來的屍王踏入陣法,陣法瞬間伸出一條條金色藤蔓,纏繞住屍王的身體,可是屍王力大無窮,輕易的就掙段了藤蔓。
急得直冒冷汗的田衡手貼在青銅門上細心感應,尋找開門的方式。看到自己的陣法輕易被破,只得咬破手指,以玄力引導鮮血加持陣法。
“陣欲重生,附體寄生。”
只見屍王身體上開始浮現出綠色的紋路,接著這些綠色紋路便化作一條條綠色藤蔓,將屍王僅僅包裹住。
田衡只有五境的實力,否則這個陣法還能發揮更大的能力,之所以選擇這種陷陣而不是殺陣,為的就是拖延時間,時間才是唯一得出路。
不過好在屍王的威嚴的小囉囉殭屍不敢有絲毫動作,沒有屍王的命令擅自行動就是挑戰屍王的尊嚴。
已經超負荷輸出的田衡終於支撐不住,褐色鮮血止不住的從嘴角就出,眼裡已經是天旋地轉,沒有了一點美男子的風度。只是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那個修長消瘦身軀,才強抵著沒有暈倒過去。
向來謀而後動從不將自己陷身絕地的辰燚面臨如此絕境,心異常的平靜。眼裡沒有膽怯悔意,只有無盡的殺意。既然無路可退,那就拼死一博。
這一刻,辰燚感覺不到一點疼痛,僅剩的玄力流轉比平常更加的通暢無阻。
砰
緊緊包裹住屍王的綠色藤蔓終是承受不住屍王的掙扎,瞬間炸裂開來。
就是此時,辰燚精準的把控住時機,“劍起式,”劍氣化作一柄利劍氣勢恢宏直刺而去,劍未動,劍氣先行。
雪白的劍氣刺在屍王身體上,瞬間炸裂成絲絲白氣般消散天地間。而屍王也被生生打退了十幾步。
劍氣先至,劍又至。
黑色的墨淵在屍王停止的瞬間直刺在其胸膛,竟然刺進屍王體內寸餘。三尺開外,手握劍柄的辰燚已經是鮮血浸溼了胸前的衣襟,奄奄一息。
現在體內的奇經八脈感覺都已經炸裂了一般,體內玄力幾乎已經感應不到了。只有最後的意志支撐著辰燚沒有合上眼睛。
五境之力硬憾生前至少也是聖境的屍王,即使只有一絲意志殘存也至少有小宗師的實力,這本就是必死之局。
看著刺進胸前寸餘的墨淵,屍王眼裡熊熊紫光竟然開始一點點的幻滅。捏在辰燚頭顱上的手也慢慢鬆開。
辰燚也鬆開了手中墨淵,瞬間癱軟在地,如一灘爛泥似的,只有倔強的雙眼不肯閉上,死死盯著屍王。黑血泡沫順著嘴角滑落在地面。
田衡想都沒有想到辰燚這一個瘋子最後一博竟然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竟然刺傷了聖人身軀的屍王。
做不得猶豫,田衡迸發出最後的一點力量,神奇的身法瞬間移到屍王旁邊,乘屍王思索之機將一張聚靈符貼在其額頭,順勢抱起辰燚迅速後撤。
符,其實就是將陣法刻於特殊的紙內,在透過咒語或者精神力牽引發揮功效。符陣以茅山一派最為精通。
田衡貼在屍王額頭上這張聚靈符,能穩固殘魂,又聚魂之效。屍王體內明顯還殘存著一絲生前殘魂,出現如此情況大多生前還有未了心願。
田衡也是在賭,希望聚靈符能壓制住怨靈,使屍體主人的殘魂掌控身體的控制權。
將辰燚放靠在青銅大門上,掏出一顆藥丸到不猶豫放進辰燚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