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屈林老爺子家在村子外圍,否則全村都得遭災。
辰燚還好說,畢竟晚上都是打坐練功,修煉內力,衝擊竅穴,拓寬筋脈。
和辰燚住在一格房間的清幽早就耐不住起來點起油燈看書。一路來,辰燚教她讀書識字,原來就有一點基礎的清幽學起來很快,現在一本書基本能讀通了。記憶力雖然沒有辰燚的過目不忘,但也十分驚人了。
住在隔壁的屈林老頭也是翻來覆去,趕了一天的路還被這小子這樣折磨,真是遭罪。
直到明前昔屈無名才停止了禍害,辰燚先將爬在桌子上睡著的清幽抱到床上睡下。
走出屋外後看到屈無名爬在已經鑿出一大截的劍前睡著了。手裡還捏著錘子鑿子。
辰燚輕輕掰開他的手,已經磨起水泡了。手指上還有一個傷口,應該是忍不住去摸劍不小心劃傷的。
辰燚也被這無賴的執著打動了,玄力自天靈蓋湧進其周身,辰燚遙遙頭,不是練劍的料子。不過寬大的經脈到是適合霸道的攻法。
辰燚覺得不是練劍的料子,練刀倒是不錯的。
辰燚從曹參之和李凌哪裡學來很多東西,當時覺得的管他有用沒用,反正曹叔和凌能看上的東西絕對不是啥垃圾,記住了說不定能有用呢。
一番篩選,辰燚覺得一部《天刀決》不錯,挺適合這個屈無賴的。
拔劍歸鞘,將屈無名抱到自己的床上睡下,天未明,辰燚重新點燈默寫起《天刀決》。
太陽微微升起,屈無名就一陣風的從房間衝到院子裡,看到大石頭上自己一晚上鑿開的石洞空空如也,劍也被拔走了。
屈無名轉身就一溜煙就跑回屋裡,氣鼓鼓的看著辰燚,什麼也不說。
清幽幫辰燚扶著凳子,辰燚正在帖天地。
辰燚轉頭看了屈無名一眼,沒說話,指了指放在桌上的劍。
屈無名轉頭看到桌上的劍,都不大敢相信辰燚這個小氣鬼會給他摸,昨晚上折磨了自己一晚上都沒有拔出來看看。
屈無名沒有去摸劍,而是看向辰燚。
辰燚端著手中的米糊蹲在凳子上認真的看著屈無名道
“你真的就只是想練劍?”
屈無名低頭思索,辰燚沒有打擾,靜靜的看著他。
好大一會後屈無名抬頭看著辰燚說到
“我並非只是想成為劍修,只是想成為修士,修啥都行。我不想只是聽說書先生講講,我也想去看一看武道的風景。”
辰燚想不到十多歲的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從他真誠的眼中辰燚看到了他對武道的執著與嚮往。
“江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隨時都會死,怕嗎?”
屈無名搖搖頭堅定說道
“我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