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弄成這樣。”
辰燚虛弱的說到
“先撤,找個安全的地方。”
然後便昏死過去,陳慶之不敢停留,急忙揹著辰燚向山林走去。
昏死過去的辰燚好像做了很長的夢,夢裡很多人,可是就是看不清切。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躺在乾草鋪墊的山洞裡。
這時陳慶之剛從山裡摘野果回來,看到醒過來的辰燚急忙去扶坐起來。
“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了,還以為你就要去見閻王了呢。”
看著滿是疲倦卻面帶喜意陳慶之,辰燚艱難的咧嘴笑了笑,接過陳慶之遞來的水喝了口道
“外面什麼情況”
陳慶之答道
“一切風平浪靜,城沒封,官兵那晚過後就沒有在大肆搜尋,看起來很反常。”
辰燚習慣性的皺了皺眉,沉默了一會兒道
“死狗,可能我們不能在一路走下去了,你得就此北上,我也南下。”
陳慶之有點擔憂道
“可是你的傷。”
辰燚是個急性子,說著便掙扎著爬起來,陳慶之趕忙扶住。
辰燚推開他的手,表示沒事,不用扶,然後從包袱裡拿出自己默寫封訂的《兵法十二策》道
“死狗,這本書雖然是我默寫出來的,但是是本奇書,你好好儲存。”
陳慶之接過來,沒有放到書箱,而是放到了懷裡。
辰燚又從包裡拿出幾釘替天行道而來的金銀子放進自己懷裡,將絕大多數塞給了陳慶之。
“如果北上游學不行,就找個偏僻點的地方住下來好好讀書,這些銀子夠你舒舒服服的過大半輩子了。別到處逞強,等兄弟我成高手後在來找你,到時你想去哪裡遊學就去哪裡。”
感受著包裡沉甸甸的銀子,原本還想退回去,可是聽了辰燚的話,就沒有動,他摟的不是銀子,而是兄弟情,自己不該不要,也不能不要。
辰燚看著陳慶之沒有搪塞,慧心一笑,知我者陳慶之。
將陳慶之送出洞口,牽過賠本貨,捏了捏它的耳朵道
“賠本貨,以後你就跟著死狗混,至少安穩點,跟我什麼時被做成驢乾巴都不知道。”
將韁繩遞給陳慶之,拍了拍他的肩頭道
“死狗,你我這種關係也不多說啥,一路珍重。”
陳慶之微微一笑到
“你這條愛吠吠的大黃可別曝屍荒野了,別我這條死狗沒死,你就沒了。”
辰燚也微微一笑,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遞給陳慶之。
陳慶之接過酒壺,猛灌了一口,臉頰緋紅,牽著毛驢轉身,順便將酒壺向後拋去。
辰燚單手接住,看著一人一驢一書箱漸漸遠行。
掰開酒壺又猛灌一口道
“這酒真他孃的烈,都嗆出眼淚了。”
相逢一口酒,相別一口酒,兄弟何多愁,待到秋菊滿山日,又是重逢九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