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樓對面的巷裡,辰燚等了半天才看見陳慶之行屍走肉般面無表情走出來,衣冠不整,脖子上還有幾個鮮紅的唇印。
辰燚還沒見過陳慶之這個樣子,暈血吐到虛脫都沒有見過他這麼沒魂。急忙跑過去,把他拉倒小巷裡來,只聽到他嘴裡不停的唸叨
“沒了,沒了,就這樣沒了。”
“什麼沒了,死狗你沒事吧。”
看他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辰燚一巴掌拍在其後腦勺上。被打醒的陳慶之一副泫然欲泣的怨婦模樣,看的辰燚頭皮發麻。
“沒了,第一就這樣沒了。”
辰燚實在是懵了,到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啥沒了,說清楚點,今天怎麼你說話總是亂七八糟的”
“你就沒有發生點啥。”陳慶之用質疑的眼神看著辰燚。
辰燚想起剛才的事,也有點臉紅,雖然是個懵懂少年,但一點點還是知道的。
“我…我進去,那個大媽就說熱,然後就把衣服脫了,我不知道是上火還是咋地就流鼻血了,還感覺渾身燥熱,然後大媽更興奮了,就要扒我衣服。”
看著辰燚心虛的模樣陳慶之追著問道
“然後呢?”
辰燚一本正經的說到
“然後我就把她打暈了,溜出去找馮天霸房間了。”
陳慶之頓時欲哭無淚,抱著頭蹲在地上,萬般無奈的排解憂傷,呢喃道
“青樓是你帶我逛的,身是我失的,這是個什麼狗屁事呀!”
辰燚實在看不得陳慶之這個模樣,也懶得在這個事上糾結,捏著他的肩頭把他拉站直,眼睛盯著他嚴肅認真的的說到
“死狗,別管你那什麼失身不失身的了,你可能得出城。”
看著辰燚嚴肅認真的表情,陳慶之知道事情不簡單,他了解的辰燚小事上總是糊里糊塗、懵懵懂懂,可是大是大非面前絕對非常的沉著冷靜,睿智無比。
書中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所謂大行不顧細謹,陳慶之知道輕重,正色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辰燚皺了一下眉頭道
“我看見有官吏進了進了馮天霸的房間。”
“你懷疑馮天霸和官府勾結。”
辰燚點點頭
“好,我立刻出城。你自己小心點,城外破廟見,天亮你還不回來我會立刻走。”
辰燚微微一笑,聰明的知己不用過多的解釋。
“好,你也小心點。”
辰燚看著匆匆離去的的陳慶之,會心一笑。
陳慶之沒說讓自己別去,是他了解自己的脾氣,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認定了就去做。他沒說和自己一起去,是他知道打架這種事他幫不上忙,只會成累贅,不幫忙就是最好的幫忙。他說天亮就走,並非薄情寡義,若天亮見不到自己,以後一定會有個叫陳慶之的人來報仇,至於何種形式不得而知。
看著消失在街道人海中的陳慶之,辰燚回過神,自己也該準備準備了。
夜半,一個矯捷如靈猴的身影輕鬆攀爬上房簷,悄無聲息的來到一個口窗,透過沒掩實的窗子縫隙看進去,只見兩人對坐在桌前,秘談著啥。
辰燚屏氣凝神,傾耳聆聽。
“劉縣令,那四項剿匪之功你我可是心知肚明,如果上面知道你冒領的,嘿嘿,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精瘦高挑的馮天霸狡黠的說到。
劉顯冷冷的說到
“你威脅我。”
馮天霸諂媚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