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不是沒仗打嘛,我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等軍師回來帶我們回去幹那些北原蠻子,我這虎頭大刀都快生鏽了。”
看情況不對,典虎趕緊轉移話題。
看著五大三粗卻以狡詐聞名的大秦四虎將之一典虎成功轉移話題,曹參之微微一嘆,向北方看了一眼道:
“唉,接下來的天下有打不完的仗,死不完的人,危樓將傾已。”
看著滾落在地的人頭王維仁心死如灰。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典虎我待你不薄,讓你做了三軍統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王維仁如餓狼般的盯著典虎,恨不得將其吃肉喝血。
典虎怕曹參之可不怕王維仁,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腳將跪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王維仁踢倒,腳踩在起白嫩的臉上道:
“你個王八蛋,難道你不奇怪我大秦四虎每次打仗都是形影不離的,為什麼偏偏我留下來了?你藉著我在軍方的影響力和張謙在文官中的影響力來控制局勢,而我們卻是軍師留下來的一步暗棋,除了老秦王,不管誰做秦王都在軍師的手掌心裡。”
典虎抬開腳,王維仁艱難的做起來,吐了口血水道
“你典大將軍和張大丞相的明爭暗鬥也是演戲給我看,消除我的戒心?”
典虎憐憫的看著他,點點頭,嘴角絲毫不掩飾嘲諷之意。
“哈哈哈,好一個天下第五謀曹參之,天下人低估你了。呵呵,看來自殺也是奢望了,來吧,李叔,給點痛快的。”
已經看清結局的王維仁這一聲李叔才是最真誠的吧。緩緩閉上眼睛等待著死神的宣判。
李凌撇頭看向若無其事,又在安靜品茶的曹參之,曹參之微微點了一下頭。
寒芒一閃,一柄銀槍透體而過,這一刻王維仁彷彿看到那個在雪地裡奄奄一息的小乞丐,也看到了那個王袍加身的權傾一方的秦王。這一生落魄過,輝煌過,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一切都只為自己。若怪這能怪這該死的世道和天命不公。
曹參之揮了揮手,示意讓人把屍體搬出去
“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厚葬了。”
這時又一大群文官武將湧進大殿。為首的鬚髮皆白穿著文官服飾的丞相張謙看到那個坐在桌前安安靜靜的儒士老淚縱橫。
曹參之看到這個從家破人亡起就一直陪著自己走南闖北照顧自己起居的老僕人急忙走過去,牽著老人的手道:
“張叔”
老人雙手激動的顫抖,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已經開始又絲絲白髮了。當初答應老爺照顧好少爺的,結果自己在這個安安逸逸的做了個丞相,而少爺卻在外流浪十多年。
“少爺讓你受苦了,回來了回來就好。我還以為在也見不到你了呢,你那病?”
感受著老人那份由衷得關懷,這個看似溫文儒雅平和近人,實則冷血的中年儒士在冷的心也會熱。
“張叔,沒事,這不好好活著呢嘛,等有時間我倆在好好嘮叨。”
……………
兩人嘮嘮叨叨,卻沒有一人打擾。旁邊的文武百官都安靜的看著。對於他們來說看著這個和和氣氣卻有點不近人情的曹大儒士能這麼有人情味的光景著實難見。
噓寒問暖完,一群文成武將都默默的看著自己,曹參之明白他們的意思。沉默一下,低落的開口道:
“王爺王妃他的確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