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辭九看著薛影一臉開心的樣子,感到特別地莫名奇妙,畢竟剛剛找不到薛影的卿辭九看到就這樣從二樓下來,還那麼開心,難免表示不理解,彷彿自己錯過了什麼一樣。但也就在他發愣的這個時候,白琳大喊著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白琳特別地激動,用盡全力對著一樓內層還有二樓的人大喊道:“喪屍來襲,大家集合準備迎戰!聽清楚了吧,喪屍來襲,大家集合準備迎戰!!”白琳連續喊了兩次,突然就咳嗽起來,估計就是剛剛喊的太用力,讓白琳剛剛沒有喘過氣來。
而她傳達出來的訊息自然還是傳到了其他人,畢竟那麼緊張的詞語“喪屍”一說出來,所有人都不可能淡定,第一是因為他們之中就是沒有人能夠控制喪屍,第二是因為喪屍是現在末世環境中人類的敵人,第三是因為如果喪屍出現了,就代表幕後黑手已經急不可耐了。
所以,這番話一說出來,許燭川和葉暝立馬就朝著二樓內層的區域跑了出去。在他們跑出去的時候,就有兩道身影從樓梯那邊跑出去,那速度快的讓許燭川和葉暝沒有一時反應過來這兩道身影是花黎和陳易曉。
陳易曉一聽到白琳的話就直接不再蒐集什麼東西了,畢竟蒐集太多,背的那麼重也是一件麻煩事情。所以,他直接就朝著樓梯口跑去。但是在路過銳器區的時候,他看到了幾把匕首、幾把小刀還有那種幾盒盒裝的鋒利刀片。看到這些,他就停了下來,然後就是快速地把這些東西放進包裡。當然,也不可能全部放進包裡,自保還是要的,以免被突進的時候直接受傷。因此,一把匕首和一盒大片被陳易曉塞進他自己的外套口袋裡。
花黎那邊自然也是聽到了白琳的話,只不過,他在路過運動器材的時候看到了棒球棍,所以,他二話不說就拎著棒球棍朝著樓梯口衝了過去。
在樓梯口五米處,花黎和陳易曉相撞了一次,但是他們卻沒有那麼在意自己有沒有受傷,而且一前一後地朝著樓梯那邊衝了過去,那速度很快地讓許燭川和葉暝沒有反應過來。
許燭川和葉暝看著花黎和陳易曉都衝了下去,但是他們兩個的內心覺得自己不應該比他們慢下去。於是,在兩人下去的時候,許燭川和葉暝都是踏著他們的前腳往下衝,這可能也是因為自尊心在作祟吧。
當花黎和陳易曉來到一樓的時候,卿辭九和薛影已經到達了一樓,畢竟他們的蒐集區域是一樓內層,跟外層只是隔了一個走廊和兩個拐角。
此時的白琳站在離門口大約估計四五米的距離,林澤則是趴在門口側身用視線看著外面,只見外面有著許多初級喪屍,跟之前一樣,這些初級喪屍之中還有為首的三四個中級改造喪屍,這些中級改造喪屍又與之前襲擊避難所的那群喪屍不同。
這次的喪屍身體就讓人看起來就富有彈性,像似橡膠那樣,但是又讓林澤感覺不一樣,如果是橡膠的話,那身體不可能那麼直立起來,喪屍的身體應該會塌陷堆積起來,但是,看著喪屍這種銅黃色光滑的身體,沒有一點兒塌陷的樣子,也沒有什麼堆積的感覺,感覺特別結實,肌肉也是特別地飽滿。但是面板的色感差卻又讓人感覺特別像橡膠,就好像是一個既像液體又像固體的東西。
耳朵尖尖的特別像蝙蝠,喪屍的這個耳朵其實還可以用一種形容詞來形容,那就是“招風耳”。
眼睛紫黑色沒有一點兒眼球的感覺,也沒有感覺有一點點眼白,倒是可以折射一點光,就像兩顆黑曜石。爪子尖尖的,那鋒利的樣子明顯就是某種食肉動物的標準,雙腿特別發達並且富有肌肉,一看就是那種彈跳力很強的袋鼠腿。那醜陋的臉上還帶著防毒面罩,面罩的鼻腔部位連著一條管子,管子的另一端連線著背部隆起的16體積的方形盒子,看盒子那樣子就是緊緊鑲嵌在身體的樣子,就好像是天生就長在身上,但其實這個盒子是被人改造後鑲嵌上去,畢竟喪屍之前是人類,什麼樣子的人類天生會長這種盒子。
那個方形盒子裡面流動這綠色、藍色、紅色的液體。沒錯,三種液體,而且三種沒有混合。可能你們覺得奇怪,為什麼這三種液體沒有融合?那是因為這個正方體內三種液體的中央都有一個透明板隔開。因為透明度太高了,以至於遠距離觀察根本沒有發現隔板。至於這液體是拿來幹什麼用的,恐怕就只有改造者才有可能知曉,其他人都不可能知曉。但將這些看在眼裡林澤特別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些液體絕對不是水之類無害的液體。
其他的初級喪屍也是不一樣,這群初級喪屍看樣子就是禽類的改造體,為什麼那麼說呢?因為這些初級喪屍的背部長著翅膀,但雖然長著翅膀,但是那些翅膀又和禽類不一樣,禽類的羽毛是柔軟的,但是這些喪屍的翅膀羽毛明顯是鋒利的,像刀片的那一種,雙手改造成為雙翅,雙腳就改造成為鷹爪,胸前有著一顆裝滿紅色液體的半球,和中級改造喪屍一樣,這半球也是鑲嵌在胸上,就算是用螺絲刀撬都不一定能夠撬掉。
可令人不解的一件事就是既然這些喪屍已經包圍了,為什麼不發起進攻?而是離著超市一段距離還一直死死地盯著超市?他們都不知道靳敏打著什麼算盤?也不知道這些喪屍會不會等會就會發起進攻,而他現在也不能發號施令然大家進行攻擊,萬一這是一個讓他們自投羅網的陷阱怎麼辦?他可不能把其他人的性命也賭上去。
其實不是靳敏打著什麼主意,而是她這裡現在要處理一下某個人,如果不處理一下這個事情,估計她就得讓那些喪屍撤退了。而靳敏所說的那個人就是湯魁,他的身後還站著蠢蠢欲動的湯魅。
湯魁看著面前的靳敏,直接扔出一把匕首插在她身後的牆上。匕首在經過靳敏的時候快速地從靳敏臉邊擦去,因為速度之快使得靳敏都沒有感覺匕首從自己臉邊擦過。
靳敏的髮鬢被匕首割下了一小撮,那白皙的面板上還突然出現了一道傷痕,雖然傷痕比較細小,但是血還是從那道小傷痕裡流了下來,
湯魁看著面前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加魔鬼般的邪魅,他笑著,那帶著笑意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他走著,踏著那股狠意一步一步朝著靳敏走去。逐漸地,他走到了靳敏面前,看著臉上流著血的靳敏問道:“怎麼?是因為我妨礙了你,所以你就那麼急不可耐地要把我殺掉嗎?可惜啊,我沒有死,反倒是你損失了不少喪屍。”
說完這番話,湯魁眉頭挑起,臉上的笑意越發的魔鬼,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靳敏除掉了一樣。
靳敏聽著湯魁的話,直接抬手用自己地手指點了一下自己臉上流出來的血,然後就是把血放在自己舌頭上舔一舔,隨後放下自己的手指笑著對湯魁說道:“我要是真的想要殺你,你現在還會在這裡?我只不過是想試試和我搭檔的人的實力而已,畢竟你是剛來沒多久,要是沒什麼能耐可是得拖我後腿,但我可不喜歡拖後腿的搭檔。要是真想殺你,就不會派這些垃圾喪屍和你打了。”
靳敏說完這番話就不理湯魁了,因為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此,她就轉身回到了操作檯,看著操作檯上面畫面,靳敏貌似有了一點想法。
湯魁聽到靳敏這樣解釋也沒辦法說什麼,雖說他很想把靳敏就地正法掉,但是他不能保證自己所在的化學大樓就是安全的,更何況他還不知道靳敏的異能是什麼,要是攻擊性的異能,只有控制異能湯魁反倒是會處於劣勢,到時候受傷死亡是其次的,湯魅因為自己死亡或者精神放鬆而掙脫自己的異能“魂偶線”才是湯魁最主要擔心的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脫離自己控制的湯魅就會被他們進行改造,進行研究,進行操控,這也是湯魁最不喜歡看到的場面。
於是,湯魁就先讓湯魅回到規定的那個地方,然後就慢慢地走到靳敏旁邊,因為他剛剛看到靳敏朝著操作檯的方向走去,他就是看到這一點才跟著過來,因為他明白只有在操控喪屍的時候,靳敏才有可能來到操作檯。也就是根據這個,他推測陳易曉他們現在正在和喪屍面對面交鋒。至於有沒有交鋒起來,湯魁也不清楚,畢竟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顯示屏上面的畫面情況。
靳敏看著顯示屏的情況想: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啊,那就開始行動吧,反正我只是想要把那個孩子擄走,然而為我所用而已。
想到這裡,靳敏的嘴角不自覺地就往上翹起,彷彿就像想著什麼不好的事情,而這一點,她旁邊的湯魁就已經發現了。畢竟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說到底,湯魁的本質跟靳敏,跟那位大人一樣,都是表面光鮮亮麗,內心特別骯髒像腐爛的蘋果。
唯獨湯魁跟他們不同的一點就是他有情,對於自己的妹妹,他把他的所有都給了她,所有的溫柔,所有錢,所有的關愛。
湯魁看著這個顯示屏就開口問道:“怎麼不出手?是打算懈怠工作嗎?如果是這樣,我可是要告訴那位大人的喲~”
聽到湯魁的調侃,靳敏並沒有理他,因為理他的人都是白痴,還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所以,靳敏就決定不理他。不過,有些事情她還是要做。於是,她的手放在了操作檯上,利用操作檯上的鍵盤輸入指令,然後就看著顯示屏分屏的畫面。也就是指令輸入並且接收完成了之後,那些喪屍就有了一些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