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天涯閣送來的資料隨便看了看,葉慕就知道明日對這些傢伙們的震懾,穩妥了。
幾個主事,但凡敢和他作對的,葉慕輕而易舉的就能用官場上的手段將其送進大牢,流放幾千裡那都是輕的。
第二日,葉慕大早上起來,優哉遊哉的用了早飯,這才坐上馬車晃晃悠悠的前往了皇城內的戶部司衙門。
到衙門前下車,此時的街上到也算是人來人往。
見到葉慕,就有些人竊竊私語,談話間,不時的看向葉慕,露出嘲笑的神情。
這些人的竊竊私語,與葉慕而言,和當面說話沒有任何區別,聽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那個靠著獻上良種,換了個戶部司員外郎的新科狀元吧?真是走了狗屎運啊。”
“可不是麼,要是我獻上去,起碼也能是個郎中啊。”
“你可得了,這二十四司,那個郎中把位子退下來讓給你?都是滿滿當當的,沒到了告老還鄉的年紀,誰還能提早下去不成?”
“昨天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
“你是說這狀元郎被戶部司孫主事刁難一番,灰溜溜的逃回家裡去?”
“是啊!就是這事兒!整個六部幾乎都知道了。”
“呵!傳的可夠快的。”
“可不是麼!壞事傳千里啊。依我看啊,這狀元郎實在是太嫩了,雖然走運得到了至尊垂青,可終究是沒有在官場上磨練過,以後他在戶部司的日子,恐怕是難咯。”
諸如此類的對話,現在可以說是不絕於耳。
而這,還算是比較溫和的談話。
有些話,那說的可是更為過分。
一路走來,基本上看到他,甚至沒看到他的,都有人在談論此事。
戶部司衙門裡,葉慕向自己的屋子走著,絲毫不在意這些人的談話,更不在意他們言語中的嫉妒,羨慕,嘲諷,和挖苦。
若是碰到了戶部司的小官小吏,這些人還會一臉恭敬的作揖問好,只不過,他們眼中的嘲弄卻沒有絲毫收斂。
似乎一眼之間,葉慕在戶部司,已經成了大家都可以騎在頭上拉屎撒尿的上官了。
“呦!葉員外郎!您早!”突然,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出現,向葉慕問好。
葉慕面帶笑意,淡然的扭頭看去。“你好啊,孫主事。”
“託您的福,我好得不得了啊!”孫主事笑意更深,眼中昨日的敵意都收斂了許多,被另一種情緒替代,那就是嘲諷與鄙夷。
“那就好,希望你今天能一直好!”葉慕點點頭。
“那就更得託您的福。”孫主事連忙拱起雙手,一副被祝福而驚喜的模樣。
“對了,昨天說那些戶籍資料需要整理,整理了嗎?”葉慕問道。
“哦,就準備整理呢,有些戶籍檔案啊,有些潮溼。你也知道,這書啊,都是樹皮做得,最是怕蟲吃鼠咬。”孫主事臉上笑意收斂,眉頭微皺,似乎為自己份內之事而操心。
而實際上,他心中想的是,莫非這個狀元郎還不罷休?今日還想要戶籍檔案的資料?又或者,看到聽到了外界的話,想要扳回場子?
“好!我還有事,先走了!”葉慕點點頭,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孫主事連忙回道:“大人輕便就是!”
看著葉慕的背影,孫主事臉上笑意漸濃,輕輕的呸了一聲,鄙夷道:“你一個生瓜蛋子,靠著獻上良種,陛下垂青上位的,還真以為能將我們當如驅臂使?做你的春秋大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