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矛握在手裡的那一刻,阿胬的心中充滿了希望。
她抬起長矛對著岩石一矛刺出,只見長矛捲起的罡風瞬間就在岩石上戳出一個錐形的坑洞。
只是這坑洞並不大,而且也不夠深。
關鍵的是,它還會自我修復!
頓時阿胬就傻眼了。
她不是黑斧那種瘋狂磨鍊血肉的狂人,走的是另一種路線。
每個灰階戰神從天道傳承中獲得的傳承各不相同,像是黑斧那種劈山斬海的力量,並不是人人都會的。
以前阿胬還或多或少地嘲笑黑斧是個莽漢,此刻她才意識到莽有莽的好!
起碼,這種時候一力破萬法就很有用!
隨著她的蜥蜴們不斷被粘稠的黑色毒液吞噬同化,而黑光長矛卻絲毫不能撼動外面的岩石,阿胬絕望了。
她開始瘋狂地吐出更多的小蜥蜴,直到她胖胖的身軀變得如星月一般苗條。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手中的黑光長矛刺向巖壁,然後在巖壁被長矛戳出坑洞的瞬間就立刻讓小蜥蜴們爬過去啃噬巖壁。
可這一招並不能奏效,巖洞終究還是越來越小,最後將阿胬整個浸泡在黑色毒液中了。
漸漸地,巖洞收縮到只有一米直徑大小,裡面充斥著黑色毒液。
過了約莫大半天的光景,賈超看著天空中的明月,一時間有些失神。
外面一片白雪皚皚,褐石山靜謐得像是一座仙山。
柔和的月光灑落下來,四周一片淡白色,祥和而安寧。
“可以弄出來了嗎?”毛毛趴在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旁問賈超。
賈超點了點頭,雙手做出金屬禮的樣子按壓在自己的雙腿上。
他的兩條腿,從大腿根部沒了。
為了毒殺阿胬,他不惜化作蛇人形態,將自己的兩條腿化為毒液灌入了毛毛弄出來的小洞裡。
這些毒液被毛毛送到了地下,均勻地包裹著封著阿胬的那個石球。
阿胬若是早些採取措施打破石球,她是能逃走的。
只是她對自己的小蜥蜴太自信了,才一直讓小蜥蜴啃噬巖壁。
誰知道毛毛竟不聲不響地將石球沉入了幾十米深的岩層中,讓她的黑光長矛根本無法開闢一條通道。
只要不能一擊打穿石球並逃走,那她就只能被毛毛困在岩石之中。
配合上賈超蛇人形態的劇毒,她除了等死便沒有別的辦法了。
最關鍵的是,蛇人形態下的賈超分泌出來的劇毒,也是可以毒殺神魂的!
一個死上一百次都無所謂的灰階戰神,只一次就被毒死了!
就和當初被賈超意外毒死的長舌一樣。
而讓賈超知道自己蛇人形態的劇毒能弒神的,恰恰是阿胬自己。
她在黑猁長老等人面前分析的話,被躲在山洞裡的灰妹聽了去。
賈超這才知道自己僥倖毒死了長舌。
聯想到當初在白目部落北邊的冰湖中,自己以蛇人形態意外破了傀儡雪鼠的圍堵,他如何能不明白這種能力的逆天?
很快,包裹著阿胬的石球被毛毛弄出了地面。
它小心翼翼地將石球開了一個孔,然後自己躲到了岩層中。
賈超同樣不敢留在原地,他可不知道灰階戰神到底什麼水準。
於是他隱藏到了一旁的雪堆裡。
半晌之後,石球裡什麼都沒發生,只是有一絲絲腥臭的黑霧從毛毛開的小孔裡逸出。
毛毛索性將石球整個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