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超不經意的露了一手,讓鴉稚和欒舒開始揣摩起來。
他們無法理解賈超是怎樣的存在,因為他太不符合常理了。
看上去是個弱雞,可是從各種跡象上來看又覺得他應該很強。
欒舒主張儘可能交好賈超,可鴉稚卻堅持要按照春雨長老擬定的套路辦事。
“鴉稚,別忘了,在出發前春雨長老曾經說過一句話!”欒舒提醒道。
鴉稚:“我當然記得,她說只能和他成為朋友,不能成為敵人!”
欒舒:“那你還盡幹些蠢事?”
鴉稚:“哎呀,我就是覺得他沒有那麼重要嘛!他們部落怎麼那麼小,他再厲害能厲害到什麼程度?”
欒舒長嘆了一口氣道:“那是因為你沒有調查過,所以還不知道!你知道在他覺醒當上酋長之前,他們部落有多少人嗎?”
鴉稚:“不知道啊,多少人?”
欒舒:“七十人左右,現在,五百!”
鴉稚:“……”
就在二人聊著天的時候,賈超已經將所有東西歸位了。
他來到石亭裡坐下,問鴉稚他們:“你們準備在這邊待到什麼時候?”
鴉稚:“怎麼了?這麼快就想趕我們走了?”
賈超點了點頭,“這話說的,什麼叫趕你們走?沒那打算!我只是怕……”
鴉稚:“怕什麼?”
賈超:“我只是怕你們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欒舒和鴉稚聞言同時皺起了眉,“阿超酋長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欒舒說話時已經站起了身子。
賈超攤了攤手,說道:“沒什麼意思,真沒什麼意思!”
欒舒見他如此,也不再多說什麼,拉著鴉稚便要離開。
鴉稚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走!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欒舒不由分說地拉著鴉稚朝前山走去。
鴉稚漸漸理解到了欒舒的意思,也不再反抗,只是轉頭狠狠地盯了賈超一眼。
賈超衝她嘿嘿一笑,便回自己的房間裡睡大覺去了。
他這一睡,便是一個昏天黑地,最後還是星月把他叫醒的。
“阿超,頑石大叔他們在前山等你!”星月拍著房門大喊道。
賈超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坐起來在床邊呆了半天。
作為一個資深死宅,熬夜那是家常便飯的事兒,居然來這個世界後熬不了夜了。
因為這裡沒有電,所以每日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變得特別規律。
以至於突然熬了個夜感覺命都去了半條!
他對著門“哦”了一聲,呆坐了好久才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星月的狀態並不比他好很多,頂著個熊貓眼打著呵欠。
“你一直沒睡覺嗎?”賈超看著星月問道。
星月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
“那你就在我的屋子裡睡一覺吧,被窩還熱乎著呢!”
星月瞧了瞧賈超的被窩,一聲不吭地繞過他鑽了進去。
賈超看著她連鞋都不脫爬上自己的床,無奈地搖了搖頭,竟掀開被子替她脫起鞋來。
星月倒也不抗拒,任由賈超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