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星月落地的時候,賈超才看清她的肩上還扛著一個身材健美修長的男人。
這男人被星月隨手扔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委屈。
從面容上看,這個男人生得很陽剛帥氣,披肩的長髮裡夾著一根草繩。
他攏了攏自己的長髮,用草繩在頭頂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然後用一種很陰柔的語調說道:
“我是飛茅部落的碩實,這位姑娘說我阿父在你們這裡。”
賈超打量了一下這個娘們兮兮的傢伙,心中生出一絲嫌棄。
他對碩實點了點頭,示意他跟著自己回樹林裡。
茂魚沒有跟著賈超他們,反倒元素化後沿著星月來的方向貼著地面搜尋了一段距離,直到確認星月沒有被人跟蹤才返回營地。
賈超將碩實帶回樹林裡,然後在一個棚子裡找到了樂果。
老頭子在睡夢中被叫醒,見到自己的兒子還以為是在做夢。
父子相認的場景並不感人,甚至還略有些尷尬。
一個一米七八的陽剛男人,跪在地上抱著自己年邁的老父親大腿哭得梨花帶雨的,賈超見狀直接帶著星月離開了。
“星月,大郎怎麼說?”賈超一邊給星月烤肉,一邊問她。
星月:“它帶著那些黑蜥部落的奴隸往北邊的一座山裡去了,他說他會安頓好那些人的。”
賈超:“那它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星月搖了搖頭。
賈超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夜空,雨已經完全停了,天空中甚至出現了幾顆星星。
“你們在那邊幹掉了一個很強的人?”賈超突然問道。
星月點了點頭,“是個擁有奇怪力量的胖女人,她可以把身體變得非常軟,無論用什麼打她都跟打在一攤爛泥上一樣!”
賈超:“嗯?也是元素戰士?”
星月:“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三種靈語者,獸語者、木語者和風語者。她不屬於任何一種。”
賈超:“……”
為什麼每次都只有自己什麼都不懂?
到底那些正常覺醒的人都能得到什麼傳承?
看來有空的時候還是要找樂果好好輔導一下,最起碼一些常識性問題應該搞清楚!
要不然一直當個小白就太被動了!
這種穿越就像玩一個從來沒玩過的遊戲,完全是開荒!
別人自帶攻略,可自己連攻略都沒辦法查!
想到這裡,賈超就有些期待自己能早日達到褐階,這樣炮姐就能溝通天道並重新獲得能力。
他沒有再糾結星月嘴裡說的那個胖女人是什麼元素屬性,也沒有問星月他們是如何幹掉她的。
別看大郎和星月在正面對敵時討不了多少好處,一旦被他們從暗處盯上,管你什麼能力都能大棒敲暈。
理論上來說,他們有越級殺人的能力。
於是賈超讓星月早早的休息,自己也在她附近找了塊乾淨的地方躺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他便被茂魚叫了起來。
“阿超酋長,還去不去收穫甜樹?”茂魚的話提醒了賈超,他搖晃著昏沉沉的腦袋,這才想起昨晚和茂魚的約定。
於是他將紅牙和河葉叫到一起,讓他們帶著族人們朝著正西的方向走到正午時分,然後再往北迴炎石部落。
“為什麼不順著白目河一直走?那樣不容易走錯路!而且秋狩季剛開始,這麼早回去是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