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學武沒幾天,曾靜和江阿生就成親了,作為鄰居,穆燁也參加了婚禮,喝了頓喜酒。
關於曾靜和江阿生的感情,穆燁沒有做過多的探究,只知道在他們面前還有一條很長的路要走。
京城的生活逐漸進入正軌,每天練練武、喝喝茶,生活平淡,卻也別有一番滋味,只等故事主線劇情發生了。
“師兄,你看這個簪子怎麼樣?”溫婉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搖晃著腦袋,轉身向穆燁展示著頭髮上扎著的一根翠玉簪子,開心的笑道。
“不錯。”穆燁微笑著回答。
溫婉負責武館眾人的伙食,不過知道穆燁有錢後,每次出門買菜,總要拉上他。
就在穆燁和溫婉買完菜回去的路上,一個老者氣喘吁吁的從遠處跑來:“溫婉,你快點回去,武館出事了。”
還沒等老者把氣喘勻,溫婉就急忙拉著穆燁,往武館方向跑去。
開辦武館總會遇到各種的麻煩,同行之間的搶學員,比拼實力,說好聽一點叫互相切磋,實際上就是被人上門踢館。
溫氏拳館開辦多年,至今已快沒落,學員稀少,平時無人問津。但自從半年前,街口新開了一家霸刀武館之後,幾乎隔三差五就上門挑釁一番,為的不是別的,正是溫氏拳館的地皮。
嘭~
穆燁剛進前院,就看到師傅撞破了內堂的門框,飛跌出來。
“爺爺!”溫婉大叫一聲,扔下手中的菜籃,一個前奔,接住了半空中的爺爺。但溫良恭受力之大,竟推著溫婉後退了幾步,才停了下來。
“噗……”溫良恭落地之後猛吐了一口鮮血,顯然受了嚴重的內傷,只見他身上左肩到胸口處,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刀口,鮮血不停的往外流,已染紅了大半截短衫。
穆燁連忙上前檢視師傅的傷勢,眼見傷勢嚴重,他連忙拿出治療針劑,幫師傅打了一針。
“抱歉,抱歉,一時沒收住手。”聲音從內堂傳來,霸刀武館的館長手拿砍刀,刀背擱在肩上,慢悠悠的晃了出來。
明晃晃的刀刃上還染著幾絲鮮血,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刺眼。
“李霸刀,你不得好死!”溫婉眼角含淚,怒喝道。如果不是手腕被爺爺緊緊抓著,早就上去拼命了。
李霸刀站在臺階上,輕蔑的眼神掃視了一圈院內的眾人,冷笑一聲說道:“小妮子,你可別不知好歹,比武場上生死有命,怪只怪你爺爺太弱了。你們誰有本事儘可出手,就算把我打死,我也絕無怨言。”
溫氏拳館的學員們紛紛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霸刀武館的眾人。而霸刀武館的弟子們排成一排圍在院內,挺胸叉腰,一臉自豪,言語中極盡嘲諷。
看來溫氏拳館的沒落不是沒有原因的,要不是那些學員們還有一些羞恥心在,恐怕早就跑光了。
李霸刀看著眾人的反應得意的笑了笑,走下臺階,來到溫良恭的面前:“溫老頭,別怪我不給你臺階下,我給你十天時間,交出你武館的房契,我給你一百兩銀子的養老費,你要是不交,十天後我再來拜訪。”
“你,噗……”溫良恭怒氣攻心,又吐了一大口血。
溫婉在旁邊都快急哭了,伸手用袖子擦了擦爺爺嘴角的鮮血,兩眼瞪著李霸刀怒吼道:“你這分明就是強搶!”
“強搶?沒錯,我就是強搶,你又能奈我何,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