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停歇聊雪,到了晚上卻是更大了。
燈光照出玻璃之外,能夠看到外邊的雪花在飛舞。
韓嘉琦輕笑了一聲,“我從來不苛求過我會得到什麼幸福,我知道上就是這麼得在玩弄我。
但是我想要的尊嚴,我很苛求。”
她不否認前段時間,她還存有著一種幻想,即便是知道或許霍寒在利用她讓妮婭難堪,她也沒有強烈的拒絕。
但是從前她心中生出了念頭之後,她就知道,自己快要沉淪了。
好在,她還是足夠得理智。
“霍總,希望你自己離開,別人我請保鏢過來,這樣的我們誰都難堪。”
“嘉琦,不管你信還是不信,你在我心中不是和你的那樣的。”
“那是怎樣的?如果你足夠尊重我的話,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霍寒冷冷一笑,“你忘記了嗎?我出事前,我問過你的,是你自己選擇了嫁給葉雲明,是你自己不願意當我的妻子,我以為,你從不屑這名分與身份。”
韓嘉琦看著霍寒,“你記起來了”
“大多數都記起來了,韓嘉琦,如果,你要你在乎我太太這個位置,我不會拿去做交易,可是是你先不屑的,先不要的。
你現在來尊重不尊重,卻不想想,我給過你,是你自己捨棄掉了而已。
你若不願意,你身邊這麼多保鏢,我又怎麼能夠靠近你呢?
明明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心中怎麼還這麼多的委屈?”
韓嘉琦冷嗤一聲道,“那就當做我先前犯賤,現在我後悔了,你可以走了。”
霍寒卻沒有離開,而是對著韓嘉琦道,“不能功虧一簣,等妮婭招了之後,我自然會放過你的。”
韓嘉琦也不顧霍寒不能聞煙味,點燃了一根菸。
“霍寒,你明明也有其他的人選,其他的方式去折磨妮婭,你偏偏選擇我是因為什麼?我都把我心裡話出來了,你就還不願意承認,你喜歡我嗎?”
霍寒冷然,“承不承認又有什麼必要呢?終究你也不願意去毫無防備地接納除了歐傑之外的真心,不是嗎?”
韓嘉琦心在發著一陣陣的刺痛。
她將煙熄滅之後,走到了落地窗前,“霍總,我十五歲的那,被人逼迫在廁所裡吸菸,那時候是被逼迫的。
可是後來卻覺得煙是好東西,它能讓我忘卻很多的煩惱。
但是啊,等到了現在,又覺得煙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我這一生都在被人嫌棄之中度過,我窮極一生都是再用面具對人,可是我現在有能力把那層面具給摘下來了。
但是卻又摘不下來了。
喜歡過你,你一點都不後悔。
也該謝謝你,讓我在離開孤兒院之後,再一次地嘗受到了什麼叫做心痛。
霍總,我知道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很大,我們的性格也並不合適。
我現在就想要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聽你一句答案,你還是這麼嘴硬的不願意告訴我答案嗎?不就是是與不是的答案嗎?”
“有意義嗎?”
“是沒有什麼意義吧。”韓嘉琦垂落一滴眼淚,有意義嗎這四個字足以可見霍寒對她的輕視。
她終究還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