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雲麥在最近最無語地就是易丹不顧霍姑姑的多次要求,就待在海城不走了。
不走就不走吧,她還經常把她拉著去警察局報道。
人家凌謹是負責刑事案件的。
每負責的不是殺人案也是很重大的傷人案件。
而且海城主城區雖然不大,但是島多,很多偏遠地方的島上也會有著偷渡客什麼的,主城區的治安很好。
但是海城的治安其實並不算太好。
雲麥這幾實在是受不了易丹了,她為什麼要去看那些血淋淋有些都已經巨人觀的屍體,而不是回去抱抱她的寶寶和霍宸呢?
“易丹,你和凌謹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呢?”
易丹緊緊地握著自己的包。
怎麼回事,她也不清楚,她走到馬路邊上蹲下,下蹲這個動作,在財閥家族之中,一直是被明令禁止的。
更別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蹲下了。
易丹哭著落淚,她緊緊地握著雲麥的手,“麥麥,我也不知道。”
“那個時候我很喜歡他,他還一起陪我出國學豎琴,還陪我參加過豎琴的演奏會,但是突然有一,他辭職了,我很恨他。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離開我。
這一次我是在海城見到他的,我才知道我喜歡他。”
“喜歡他?”雲麥驚訝道,“易丹,你的那種喜歡是我以為的喜歡嗎?”
“嗯。”
雲麥問著:“你真的是當真的嗎?”
易丹點頭:“對。”
“可是你以前不是一直……”
易丹可是堅定不移地支援著財閥家族關於婚事的想法的。
易丹一直以來也都是不和普通人來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