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內不禁酒,雲麥也能喝酒,只是道觀內從來沒有人喝醉過。
“霍寒這麼厲害了,應酬還要喝酒嗎?”
雲麥問著。
扶著韓嘉琦的男人輕笑著:“畢竟柳老是長輩。
霍總到底也是太年輕了,換成霍董看有誰敢灌他酒。”
雲麥從來沒有照顧人,幸好還有湉湉在。
雲麥和湉湉走到了霍寒的房內,霍寒的房內是一片黑色的元素,智慧化的傢俱現代北歐風十足處處彰顯著低奢風格。
霍寒面色通紅地躺在了起居室的沙發上,領帶鬆散,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
簡湉湉上前說著:“霍總……”
“滾!”霍寒冷聲說了一個字。
簡湉湉頓時就沒有上前了。
雲麥對喝醉酒的人有著本能得害怕。
“湉湉,這怎麼辦?要不我們不管他了?”
“放任喝醉酒的霍總一個人不照顧不好吧?”簡湉湉小聲道。
雲麥:“可是他讓我們滾,我聽說喝醉酒的人會控制不住自己,萬一他打我們怎麼辦?”
簡湉湉:“……”
雲麥拉著簡湉湉離開道:“沒關係的,他都讓我們滾了。”
簡湉湉:“……”
雲麥回到了自己房間後,她一直難以入眠。
玩著手機突然跳出來一個新聞:一男子應酬醉酒因為無人照顧而窒息而亡。
雲麥從來沒有想過讓霍寒死。
她索性就起來硬著頭皮去照顧霍寒。
路過大堂的時候,她看到黑暗之中有紅色煙點。
“咳咳。”
韓嘉琦聽到雲麥的聲音,連忙熄滅了手中的煙,“對不起,雲小姐,我……”
“原來你沒醉啊。”
韓嘉琦嗯了一聲。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