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麥看了下週圍,並沒有看到監控。
她目光之中帶著狡黠,一笑道:“你可以強迫我簽約,不就是因為這裡沒有監控嗎?然後你強迫了我也沒有人知道,不是嗎?”
“那這樣的話,我要是把你打了,你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打你的呢!反正又沒有監控。”
“不過,要是你不來逼我簽約,我就不打你咯!”
雲麥還是記得師傅說過的,打架動手是不對的,只有迫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動手反抗。
如果厲嬌嬌不逼著她簽下那賣身契一樣的合約,她自然也不會動手打厲嬌嬌。
厲嬌嬌剛才是特意選擇過的地方,這裡的確是沒有監控!
所以她才敢逼迫著雲麥籤合同。
“雲麥,我就不信了,我們兩個人還制服不了你一個人!”
厲嬌嬌自然不肯甘心就這麼算了,對著地上的助理說著:“站起來。”
厲嬌嬌的助理忙從地上起來,她的手中拿著紅泥印。
厲嬌嬌讓著司機和助理控制住了雲麥之後,她強勢地將合同書湊到了雲麥的跟前。
雲麥使出全力反抗著,她用力一踢,厲嬌嬌就被踢到了車子前蓋跟前。
在助理去扶厲嬌嬌的時候,雲麥趁機掙脫了司機的禁錮。
雲麥先是用力地在司機最軟弱的部位裡踢了一腳。
讓司機無法起身後,她走到了厲嬌嬌跟前,捏著她的衣領說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打你嗎?我想到打你很久了!”
厲嬌嬌神色開始逐漸慌張。
厲嬌嬌想起了雲麥兩次將裝滿著菜的菜盤子倒在了別人的腦袋上。
聽說雲麥敢徒手捏蛇。
她顫抖著嗓音對著助理道:“你還不趕快過來幫我。”
助理剛才被踢了一腳,現在還疼著,動作幅度並不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