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在偏殿內放挺到太陽落山,葉帝都沒有再踏出房門一步。
按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既然身份已經在碧雲宗實錘了,就更沒必要再在人多的時候去拋頭露面了,萬一再整出點啥熱搜來,也架不住吃瓜群眾的強勢圍觀啊。
甚至直到門外的廣場舞團隊散去,有道童來邀約葉帝前去赴宴,葉帝也只是隔門喊話。
“回去告訴你們家長老,就說我現在神功大成在即,這些時日就不出門了,期間任何人都不要上門叨擾。”
那道童並非入室弟子,平時只負責一眾長老的起居,只知這偏殿內所住是一位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便小心應承了一句。
只是臨轉身的時候,忽然聽見屋裡又傳出一個聲音的叫嚷:“慢著,有什麼好酒好菜只管送到門前便是,口味重一點多放辣……哎呀!要死要死要死!”
“汪汪汪!”
隨後,便是一種喉嚨被扼住的聲音。
道童嚇壞了,雖然他道行低微,但是也曉得一些大人物在修行關鍵時期容易心有魔債。
暗忖這位大人物一定是個狠人,居然口中發出了異獸的吼聲,雖然聽起來像狗叫,但定是一種強大的心魔。
不愧是大人物,練起功來連自己都咬……
絕對是個狠人。
趕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門外成九十度鞠躬,回稟了一聲恭敬的離開了。
“狗子!你他瞄的作死是不是!要是這樣我就把你收回小賣部!”
偏殿內,聽到道童離去的聲音,葉帝鬆開了鉗住狗子的手。
“別啊老帝,我這不是打算吃飽了幫你想主意麼,也不能整天吃零食啊,吃多了容易拉低智商下線。”狗子站起身竄到一旁抖了抖身上的毛。
“出主意?出什麼主意?我看你這小奶袋瓜簡直熱昏了頭,眼下不是挺好的麼?”
“嗨呀!老帝,你別忘了,他們倆家不是過兩天就要開撕了麼,不得提前想想轍麼?”
“他們撕他們的跟我有錘子關係?人家老梆子都說了,我只要掠陣就好。”
葉帝唾沫星子橫飛。
“話是這麼說,可刀劍無眼啊,要是撕贏了還好,可萬一要是撕輸了,那你不就徹底涼了……”
&n……
葉帝一琢磨,狗子確實說的言之有理,之前一直專心實錘自己身份的問題,卻把這一茬給忽略了。
雖然道衍那老梆子打包票說,只要他們家老祖出關便可無憂,但前提也得是能抗到他們家老祖出來啊。
萬一這老老梆子年歲大了,中途閃個腰晚出來一會,那自己豈不是要挫骨揚灰。
“狗子,那你說說,這可咋整啊……”葉帝一副真摯的眼神。
“別慌啊老帝,等一會讓他們把珍饈送過來,我邊吃邊想,沒聽過一句話麼,叫是狗改不了吃珍饈……”
明明是是狗改不了吃奧利給……
葉帝小聲嘟囔了一句,沒讓狗子聽見,然後見到狗子又擺出一副葛優癱,索性也懶得再說些什麼。
“那你先慢慢等,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葉帝推開了偏殿的大門。
畢竟現在已經到了晚上,這個時候出來轉悠轉悠應該不會再搞出點什麼么蛾子,整天宅在屋子裡也的確想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