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誰也不敢相信,看上去不到十歲的孩童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雙手插入一個成年人的體內,隨後用力一分,漫天血雨之中,一個完整的身體就這樣子被硬生生的撕扯成了兩半。
“好膽!”
姬博弈面sè一肅,空著的左手三指點出,紅綠藍三sè氣勁交織成螺旋jīng芒,猛然轟向聶風。
瘋血能夠急劇提升人體的力量,聶風蘊含的潛力也是當世罕見,這一下的力量竟然接近了他父親聶人王。
但是在姬博弈這個站在巔峰的霸皇眼中,依然不夠看!
三分神指在聶風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轟在了他的胸脯之上,金sè的罡氣轟然炸裂,將年幼的聶風狠狠拋飛。
不過讓姬博弈驚訝的,卻是此子受到如此猛烈的一指,竟然只是吐了一口血,隨後暈了過去。
“嘿嘿,好,有資格當我的弟子,聶人王,我和你做一個交易吧!”
就在聶風暈過去的時候,姬博弈以不容置喙的語氣說出了一個提議。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昏迷的聶風醒過來的時候,天sè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晚風淒涼,呼嘯之中,讓年幼的聶風不由自主的縮緊了自己的軀體。
“吃下去就暖和了!”
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一個烤得熟透的番薯扔到了聶風的面前。
“爹,你沒事真的太好了,那個人呢?”
聶風遲疑之中,剝開番薯外面那一層焦黑的皮,露出了裡面的金黃sè。一口咬下,香氣混合著火熱入腹,咽喉的火燙讓他不由自主的呼氣。
“風兒,在你昏迷的時候,爹和那個人做了一個交易。”
靠在石壁之上的聶人王雙手枕在腦後,雙目清明,一頭亂糟糟的長髮也難得的紮了起來。不過,聶風卻是感覺到了一陣不和諧,似乎,少了什麼東西……
“爹,雪飲狂刀呢?”
猛然之間,他發現了,是缺少了這一件傳家寶刀。
“拿去抵押了!”
“抵押,爹,抵押什麼東西,那可是我們聶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寶刀啊!”
聶風年幼的表情之上盡是無法理解,不過等到聶人王說出了接下來的話之後,他知道為什麼需要雪飲狂刀才能夠去抵押。
“我用家傳寶刀,抵押了我們父子兩的命。抵押給那個雄霸天下的男人,准許我帶你去赴一場決戰!”
聶風想起了姬博弈近乎不可戰勝的力量,不由得沉默了。
的確,他們父子殺了天下會不少人,如果輕易放過的話,無法服眾,只能夠用最珍貴的雪飲狂刀來抵押了。
“爹,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寶刀贖回來的!”
突然之間,年幼的聶風在心中下定了決心,讓聶人王的雙目不由得閃過一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