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卿卿用筷子把一塊醋黃瓜夾在添添的碗裡。
添添撅著小嘴又把黃瓜夾回到白卿卿的碗裡:“孃親使壞,明明知道添添不愛吃酸的。”
白卿卿乾脆把自己的碗和添添的換了,眨眨眼睛:“你剛才吃了那麼多糕餅孃親怕你不消化,吃點酸的對腸胃好。”
這也是白卿卿為什麼點酸黃瓜的原因。
神醫谷
沈青雲搭上斗篷男子的脈搏片刻收回手,眉頭緊皺。
"谷主但說無妨,本太……不,我的身體……"斗篷下的男子聲音很年輕,就是遮住了大半張臉。
沈青雲眼中精光一閃,開口道:"公子體內的毒名叫折陽散,此毒無色無味,中毒者不易察覺,只有輕微的疲倦症狀,但毒性很霸烈。"
"那……"
"此毒不會危及性命,只是毒性滲入肌理,會使中毒之人——絕孕。”沈青雲看向斗篷男子,緩緩道。
"嘩啦"一聲,斗篷男子手上的茶掉在地上碎個稀爛,冒出陣陣熱氣。
"太子殿下不必擔心,老朽門下的二徒弟鬼醫聖手白夭夭擅長神灸針法,或許能施針將此毒逼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是……"男子拿下了斗篷,露出一張微帶病色的臉。
"因為太子剛剛差點說漏了嘴。"沈青雲嘿嘿一笑。
"既然知道我是太子,那就幫忙好好解毒,治好了重重有賞,治不好本太子要你們神醫谷陪葬。"太子楚錦辰冷哼,出聲威脅。
沈青雲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耐性真是差得很,隨隨便便就大放厥詞要神醫谷陪葬,他神醫谷在這裡佇立已經上百年了,有那麼容易就給人陪葬的嗎?
不過對方是太子,他也就不得不管,如果太子有事,天下會大亂,這不是他一個老年人想看到的局面。
“你剛才說你二徒弟擅長神灸之術,那她人呢?”
“她剛剛給我修書一封,說不日就要趕回神醫谷,太子先耐心等等吧。”
“本太子的毒,你們神醫谷不能走漏半點風聲,明白了嗎?”
太子完全就是命令的語氣,一點也不像患病者向醫生求醫。
“太子放心,我等分得清孰輕孰重,絕對不會拿太子的私隱來開玩笑。”沈青雲嘆了口氣鄭重的保證道。
在得到了沈青雲的保證下,太子才略為放心了些許,這些天太子發現自己渾身乏力冒虛汗。
有時又很嗜睡,甚至有一次去一個側妃的房裡正當濃情蜜意之時,竟然直接呼呼大睡過去。
第二天,太子想到那位側妃的眼神,就覺得這是一個男人莫大的恥辱,後來他找了個理由把那位側妃處置掉,那段時間他的臉色也差的很,儼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連御醫也束手無策,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堂堂太子用上了女人才會用的脂粉塗在臉上,假裝自己氣色很好的樣子,不得已以視察民情為由外出求醫。
誰知道白卿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像塊粘皮糖一樣跟來,搞得楚錦辰恨不得殺了她。